這水災過去,陳春花鋪子的生意實在太好。地裡都淹了,菜市賣菜的也少,就是有,也貴的很,陳春花這豆腐賣的價格沒變,他們自然都上這來賣。
陳春花一天到晚是忙的腳跟不著地,老二走了,雖說還是受了傷在鋪子裡沒啥忙活的,但他是能磨豆子,那臂力大的很。
秋菊看大夥都累了,主張的去廚房做了晚飯。
陳春花揉了揉發酸的肩膀,趴在桌上,嘟噥道。大哥,要不俺們再請個人來幫忙
老三看媳婦累的不成形了,坐到她身邊,替她捏了捏肩膀,道。媳婦,這鋪子有俺和大哥能忙活的過來,加上秋菊在,哪裡還用得著請人呢。
老三的話也正是老大想說的,能省著就省著,媳婦說的修新房他也想過,若是想起房子,就得累點才踏實。
老三的手勁不錯,陳春花舒服的哼了幾聲,道。那就再等過陣子再說想著鋪子裡的黃豆也沒幾袋子了,抬起頭瞧著老大道。大哥,豆兒沒多少了,得上哪再去稱些回來。
老大點了點頭,道。這個俺想好了,就去隔壁鎮那邊的村子去稱,酒樓的夥計他屋不就那邊的嗎,回頭找他搭個話
成啊,鋪子的豆兒估摸著還能頂的上兩三日,若是沒豆兒了可不行。現兒的生意好做,停一日,損失可不少。
吃過晚飯,都準備上炕歇息了,外邊響起了敲門聲,陳春花四肢屋裡的抬腳去了鋪子前頭,問道。誰啊
我是董娘,春花快開門聽到是董孃的聲音,陳春花渾身的勁就上來了,趕忙給開了門,瞧清實外邊,董娘對她點了點頭,轉身和身後的人說了什麼,便進了鋪子。
有水嗎董娘一路過來,渴的不行,就是這短路太難走,馬車在路上陷了好幾個坑窪,若不然早該在天黑前趕到了。
陳春花點了點頭,穿好身上外套,道。稍等會,我這就去給你倒水說完便跑去了廚房拿來了水壺和碗,倒了一碗水擱在了董娘面前。
董娘這會也顧不得什麼,拿起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直到一碗水喝完,這才拿出手帕擦拭了嘴角,看著陳春花道。春花,我這次來是想跟你商量個事。
陳春花心裡一緊,道。什麼事
是這樣,我回去這些時日,跟家裡做生意的幾個長輩提了這豆腐的事,本想也就這麼隨口一說,前兩日便有人找上了門,說是聯絡了好幾家老字號的酒樓,但我這麼尋思著,你在這鎮上做生意,往那邊跑豈不是太遠
陳春花一聽是這事,連忙點了點頭,道。是遠著,最後如何了
還能如何,還是沒談攏唄董娘說著自己倒了一碗水,愜意的喝著。陳春花看董娘不著急,她也不急,若是沒談攏,她來這裡定是有其他的想法。
董娘瞧著陳春花這摸樣,忍不住掩嘴一笑,道。我真沒看走眼,春花是個做生意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