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給帶了話過來,陳春花也不躲閒了,叫上老大和老三這就開始忙活,老二這陣子手也好的差不多了,就是還不能用力,成天嚷嚷著要忙活,倒是被她攔住了。
媳婦,明兒俺抽空回屋裡去看看。老大著實捨不得屋裡的房子,也不曉得這被水淹的垮沒垮。
是得回去看看那畢竟是自個的房子,這鋪子歸鋪子也是別人屋裡的,陳春花想著,若是賺了錢,就擱村裡將那老房子給翻新咯,也蓋個青磚房。有了這麼個打算,便加快了手裡的動作,道。大哥,若是俺們蓋個青磚房咋樣
蓋新房子老二聽了,高興道。好啊,俺們屋裡那土磚房都好些年頭了,說是今年春忙過完就給修葺修葺,那裡曉得這都被水淹了,乾脆趁著這會子,重新翻修個。
這老二想啥說啥,老大看著陳春花道。這修青磚房要花不少錢,東家這三十兩還沒還上,急不得。
老三在一旁點了點頭,道。俺覺得大哥說的對,若是東家來催了,俺們拿啥給呢
陳春花也就這麼一說,當然明白董娘這銀錢得還上,但這房子就是他們的根,若是根沒了,心裡還不得慌嗎俺們也不修個大院,與那土磚房子一般大小就成。
俺覺得大嫂子也沒說錯啥,這房子若是不重新修,屋裡也住不得人不是秋菊心裡的羨慕的緊,自個房子是啥樣她曉得,別說修個新房,就是修葺也得花錢。
老大這次是沒點頭應陳春花的話,看他不答應,陳春花只好閉上了嘴。她這麼說可不是頭腦發熱。而是她想著,在鎮上做這生意也都是靠的她自家手藝,與那些鋪子不同,若是想做大就不能自個開鋪子賣。
但這話她不能說給老大他們聽,一來是他們一時半會聽不明白,二來這事其實還挺早的,首先得有大量的人脈,其次便是足夠的成本,只有這樣才能事半功倍。
幾個人沉默著,氣氛便的緊張了起來,秋菊瞧著不對,便扯開了話,道。俺昨兒出門,你們猜俺瞧見誰了
誰啊陳春花回了一句道。
大壯啊,俺瞧見大壯了秋菊這才想起來,道。俺昨兒不是去藥鋪拿藥的嗎,路上確確實實的是瞧見了大壯,看他淋的可憐,喊了他幾句,還沒等他答應呢,便跑了。
大壯大壯不是去縣城給酒樓跑腿的嗎老大過年那會還聽著村裡人給說著大壯出息了,在外頭咋樣咋樣的。
秋菊搖了搖頭,道。不曉得呢,興許是俺眼花瞧錯了人。
聽你這麼一說,俺倒是確定了,上回俺也瞧見大壯了,問了他他說他不是大壯,這就奇怪了,大壯都回來了,咋不回村裡呢
誰曉得呢
第二天清早,陳春花將發好的豆芽拿了出來,就著豆腐和豆乾一塊兒賣,生意是一陣陣的好,老大在邊上稱豆芽,老三給人裝豆腐,陳春花就忙著收錢。
老闆,你們這還出了新玩意了老婦人挎著籃子,指了指那黃豆芽,道。這是啥咋吃呢
那是豆芽,炒著吃,煮著吃都成,看你自個的口味了。陳春花拿了幾根豆芽遞了過去,道。嬸子你給瞧瞧,這豆芽嫩的很呢。
老婦人瞧了幾眼,便道。這可不就是豆兒發的芽呢
是啊,是豆兒發的芽
老婦人活了這些年頭,還是頭一次瞧見,道。成,給俺稱些帶回去,咋賣
一文錢一斤,便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