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這也是從別人那聽說的,能成就成,若是不能成,俺也做不來別的這事兒給自個男人說了,曉得了後,便讓她過來這麼試試。她倒是沒所謂,就是做人可得厚道,瞧著這妹子做點生意不容易。說句實在點的話,這豆腐吃的真是得勁,不別說的人,她自個也愛吃。
陳春花這回是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頭一次遇到這麼明白事理的人。大嫂子,真的是多謝你了,俺跟你說句實話,這鋪子的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俺都想關了鋪子回村裡了。
別啊,你這豆腐在鎮上賣出了名頭,不曉得你這幾日沒做豆腐,俺住的那塊都念叨呢。婦人說的這話不假,這豆腐又便宜,家家戶戶吃的上,擱了這麼幾日不吃,又要尋些別的菜吃,每日還不得鹹菜蘿蔔給打發了。
送走了婦人,陳春花趕緊收拾好了針線,拿著紅綢布進了院子,老三卷著袖子在洗衣裳,這院子有口井,裡面的水,到也不凍手。
媳婦,剛剛誰來了老三清洗完衣裳,便拿到竹竿上去晾著。陳春花揚了揚手中的紅綢布,道。上回那來折騰的大嫂子,剛剛來找俺了,給她的銅錢也給退了回來,這紅綢布就是她給俺的,說是明兒還請人來俺們鋪子前敲大鼓呢
啥,敲大鼓老三看了看陳春花,道。這可不是給人謝禮才有的呢
謝禮陳春花頭一回聽到這說法,道。啥謝禮
謝禮就是謝禮,為了表示答謝,專門請人到對方屋裡門前敲大鼓,末尾了還給門框上掛上紅綢布老三晾完衣裳,道。倒是這大嫂子也不較真
聽完老三的話,陳春花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大嫂子用了謝禮的方式來給她賠禮道歉。不得不說,這做法挺和她胃口的。
到了晚上,陳春花和老三和洗洗睡了,聽到外邊有人敲門,陳春花碰了碰老三的胳膊,道。外邊有人敲門呢
老三嘟噥一聲,掀開被子下了炕,披著個外套出了裡屋。
陳春花看老三出去,自個也起了來,披著衣裳出來,便瞧著老三領著酒樓的夥計進了院子。
老闆實在不好意思,這掌櫃的喊俺來買點豆乾和薯瓜粉,酒樓生意好,薯瓜粉也不夠用的,豆乾可是連著賣出了好些呢夥計說著,跟老三進了廚房。
陳春花聽他這麼說,倒是想到了那個青年。
老三給稱了薯瓜粉,又拿了半筐子的豆乾讓夥計帶走,末了,陳春花叫住了夥計,道。今兒生意挺好呢
好的呢,掌櫃的領來了一位貴人,今兒晚上人多的坐滿了大堂,廚房裡邊菜都不夠吃,俺這還要去菜市那邊跑一趟呢夥計說完,便拿著東西離開了鋪子。
貴人啥貴人老三關了門回來,摟著陳春花進了裡屋。
陳春花脫了外套趕緊上了炕,道。聽說是前些年有位青年路過鳳祥酒樓,吃食不夠,掌櫃的瞧著可憐,便給收留了幾日,現兒做了縣官,便來瞧瞧。陳春花說著,翻過身,抱住老三的腰肢,道。三哥,這縣官是啥官
縣官管著整個縣呢,俺們這鎮子也是歸縣官官,倒是不曉得他這縣官是哪個縣的老三回了陳春花,摟著她閉上眼睛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