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著呢,要不擱井邊那頭去洗大嫂子看陳春花這摸樣,笑道。妹子可是怕冷,這天兒讓人不好過活,俺倒是生了娃兒沒啥的,你可得注意點兒。
沒啥,擱一陣就不這麼冷了陳春花搓了搓雙手,哈了一口氣,咬著牙槽,硬是忙活了起來。
看陳春花這麻利的,大嫂子也不打趣她了。
陳春花不管是現代也好,這裡也罷,都不是嬌生慣養的主。衣裳洗的差不多了,那大嫂子的物什也洗好了,都擱在河邊擺著,無非都是屋裡的桌子,大鍋啥的。
妹子,嫂子給你定個事兒大嫂子忙活好,擦了擦手,走到了陳春花身邊,蹲著身子瞧著她道。這小年關,輪到俺屋裡聚,擱那天,給俺多留些豆腐。
成啊,不曉得大嫂子要多少呢陳春花忙活著,看了看大嫂子。
多也不多,給俺留個二十塊就成
成,俺記著了
唉,那就多謝妹子了,妹子這年紀還不大,手腳麻利,可得多注意些,這個天凍人的很,可別整成荷花那般。
提到荷花,陳春花倒是停下了動作,瞧著大嫂子道。哪般
嗨,俺也不清實,昨兒俺帶著娃去小郎中瞧瞧,路上遇上了狗子嬸和荷花,給搭了兩嘴,可不是因為這才給整的。
嗯,俺曉得了。陳春花倒是沒想過這方面的事兒,她還沒跟他們幾個圓房,哪裡能想的這麼長遠。
大嫂子給陳春花說道了幾句,走了後,陳春花也洗完了衣裳,這剛一站起來,眼前就發黑。
陳春花心裡一怕,趕緊往後邊倒過去。在地上緩和一會,這才慢慢的站起來,幸而不是一頭栽進河裡。
這身體的小毛病,她也不是今兒才曉得。因為長期缺乏營養,自然也貧血的厲害。
也別說她給自個補補,屋裡頭加起來沒個一兩錢。
陳春花琢磨著,這過年了,是不是該弄些豆腐乾。這事兒不能想,一想就想著手去做。
晾好衣裳,陳春花也沒停歇,回到屋裡動手磨黃豆,開啟蓋子一看,黃豆給整好了,她只磨了一半,還有一半沒動呢。不用想,這是給老大忙活完了。
陳春花在堂屋沒瞧著老大,進裡屋一看,老大用雞毛撣子在掃灰。看陳春花進來,道。媳婦,冷不冷,鍋裡溫了水,舀出來暖暖手。
唉這就是家裡有男人的好處,以前跟陳姐生活習慣了,兩個人相依為命。現在她突然明白了,世上為啥有男女之分。
看老大寬闊的後背,陳春花眼眶有些微紅,抱住了他,在他後背上蹭了蹭。原本身上的涼意,有了這個暖爐,很快暖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