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天過去了,老大和老二還沒回來,陳春花天天往院子外面瞧著,眼都望穿了。
媳婦,別瞧了,大哥和二哥,估摸著這兩日下山。老三收拾好東西,看著陳春花道。媳婦,俺昨兒接了短工,要出去忙活兩日,你自個待屋裡可成
老三想著要年關了,多接些活兒,賺點子兒買年貨,但這又不放心陳春花。要是擱夜裡害怕,俺叫杏花妹子來給你做伴。
三哥,你去吧,俺不怕陳春花是看著一家子人忙活自個待屋裡,挺不好受的。
老三看著陳春花,走前抱了抱她,這才揹著傢伙物什離了屋。看老三走遠了,陳春花回屋,動手忙活。
忙活到夜,屋裡就她一個人,這才覺著空蕩蕩。收拾好院裡的東西,將院門給關上,隨便弄了些吃食填飽肚子。
正準備打水洗臉這空檔,外頭就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這突然來的聲音,嚇了陳春花一跳。隔著門,問道。誰啊
媳婦,快開門,大哥受傷了
陳春花聽這話,趕緊放下手裡的木盆,跑到院子開了院門,外頭老二這會扶著老大,手裡還拎著一堆東西。
媳婦,東西拿進去,俺先扶大哥進屋。老二將東西遞到陳春花手裡,扶著老大進了屋,陳春花手裡一沉,也沒仔細瞧手裡的玩意。將院門關上,東西放進廚房,急急忙忙的進了裡屋。
昏暗的煤油燈下,老大一臉血跡,身上也是髒兮兮的。看到這,陳春花鼻子一酸。二哥,大哥這是咋了
老二看了看陳春花道。俺們趁著這天黑前下山,路上看見一頭野豬,想著就給湊了上去,這野豬沒逮著,山路也沒瞧清實,大哥失足從山上滾下了坡。
陳春花聽完,冷靜下來,進廚房打了熱水進裡屋,用帕子浸溼,小心翼翼的給老大清理傷口。
老大這會啥話也沒說,就這麼看著陳春花,也不曉得他在瞧些啥。陳春花沒注意,手上的動作越發輕柔。大哥,疼嗎,忍著點兒
大哥,俺看,還是送你去小郎中那瞧瞧老二幫手給擼起了老大腿上的褲管子,看著那一塊青一塊紫的除外,小腿那塊劃了一道傷口,陳春花放下帕子,看著老二道。二哥,還是送大哥去小郎中那吧
俺沒事兒,就擱屋裡歇歇,別折騰了老大聽了這話,急忙道。媳婦,屋裡有吃食沒,俺餓的慌
有,俺現在就去給你搗騰陳春花清洗了帕子遞給了老二,道。二哥,你給大哥整整,注意輕重。說完,便去了廚房。
老大和老二平時上山也受過傷,這回是太突然,老大不說話,心裡是給氣的。看見野豬那會,他想的,要是給逮住了,一半拿鎮上去換子,一半留著放屋裡吃。
那成想到,野豬沒逮著,自個給摔了。
成了成了,找快乾淨的布給俺包包老大這一動,那傷口就流血,老二應了一聲,從箱子裡翻出一塊小布,又去廚房拿了草灰。
陳春花想著老大那受傷的摸樣,忍不住,眼淚就給落了下來。做了兩個雞蛋,四丫拿來的麵餅子還沒吃完,特意給他們留了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