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陳春花一愣,老大三十了,她倒是沒想過這些。「咋呢?」
「妹子啊,俺們這話,也是擱你這說道說道,可別傳出去。」陳春花點了點頭。「咋會呢,俺這是自個問的。」
「成,俺也實話給你說了。」婦人說著擺了擺衣裳,道。「前幾年,老大去鎮上做短工,也不曉得從哪裡撿回來個姑娘,帶著去看了小郎中,待了半響就走了。」
「跟這事有關?」
「可不就有關,那姑娘是鎮上暗巷的,暗巷你曉得不!」看陳春花一臉不懂的摸樣,婦人拍了拍陳春花。「暗巷,就是男人找樂子的地方。」
陳春花聽完,倒是明白了,這暗巷,不就是所謂的紅燈區嗎。「後來呢?」
「後來啊,也不曉得是哪個說,看見趙老大好幾次去暗巷,你也曉得村裡人嘴多事也有多,這不就給整成這樣了,要俺說,俺可是不相信這說法。」
「是啊,妹子,你可得好好盡著屋裡,嫂子在這給你個準說法,俺嫁過來也這些年了,俺男人跟你男人一起做事好幾回,人可是能幹,不懶。」
聽完這些話,陳春花站起身動了動發麻的雙腿,道。「多謝兩位嫂子,俺也沒其他的想法,就是想曉得這說道擱哪來的
。」
「管它是擱哪來的,別給嘴雜長了風頭,日子還是得自個過的舒坦。」
「嫂子說的對,俺這出來有些時空了,得回去忙活,你們慢慢洗,得了空,來俺屋裡嘮嘮。」
「唉,外邊冷的很,你擱趕緊回去,俺們得空上你屋裡走走。」
陳春花也沒問她們是誰,聊了這麼一會,便回去了。看陳春花走了,稍微顯胖的婦人,道。「這趙老大家的媳婦,人還是可以,嫁過來也不鬧騰,還做起了村裡的生意。」
「嗨,這人好就是好,俺看那狗子嬸也不給省心,昨兒地裡忙活,給人說道的呢。」
「說道啥了?」
「能有啥,還不就是嘴雜的很,找這個嘮嘮那個嘮嘮,從她嘴裡能說出啥好話,要想她給人說好話,可不是天上掉了金子。」
「那倒也是。」
陳春花回到屋裡,看這時空,該做響午飯了。進廚房,蹲到灶頭前生了火,暖和了一陣,這才開始動手忙活。
「媳婦,響午整個雞蛋吃吃。」老三放下針線,進了廚房,大哥出門前,特意給給他說道了,這雞蛋得讓媳婦給吃上。
陳春花看老三從櫃子裡拿出雞蛋,想了起來,這雞蛋還是杏花給送的。「俺咋給忘了。」要是記得,今天早上老大和老二出門,就煮兩個給他們一人揣個。
「媳婦,在村裡逛的咋樣?」老三說著,開了鍋,把雞蛋用水洗洗擱了進去。
陳春花弄了弄柴禾,道。「沒咋樣,俺過了河道,就遇上了兩位嫂子,也不認識,嘮了兩句就給回來了。」
「這衣裳整好了,俺明兒上午帶你去走走。」
「成!」陳春花沒問老三,也不說跟她們嘮了些啥。心裡頭是覺著這三兄弟苦命的很,比起她從小跟著陳姐長大,那只有更苦。在這裡,他們三個對自己也都挺好,她還有什麼可挑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