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薯挖爛了,不好放,容易爛。看院子裡對方的紅薯,這是晾晾,要擱到窖子裡面放著。
「還說啥暖和,看你臉上被風吹的紅的很。」老大看了一眼陳春花道。「這兒有俺和老二,媳婦你趕緊回去。」
「唉,那俺先回去了。」陳春花看了自家的地,這老大和老二也忙的很,自己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忙,屋裡老三磨的黃豆也有了些,回去過豆渣。
這日子過的,忙起來,時間不管夠,閒起來,咋過都慢。
陳春花這一個下午和老三忙活著黃豆的事兒,整完這些,老大和老二從地理來回幾趟了,看天黑完全,一家子還沒吃上一口。
「俺去整晚食,媳婦,你擱屋裡去歇歇!」老三看陳春花忙活一下午,累的人都站不直了,趕緊讓她回里屋,自個進了廚房。
老大和老二忙著將前兩天收回來的薯瓜下了窖,陳春花實在是給累著了,早上起的早,這身體也吃不消,在炕頭上坐了沒一會,坐不住,便拿被子鋪好,蹭了鞋爬上炕頭,裹著被子睡了過去
。
等飯整好了,老三喊了她,看她沒應,進裡屋一看,陳春花睡的正香。「咋得,媳婦給睡了?」老大進來看了看,將老三拉了出去。「讓她睡著,留點晚食擱鍋裡溫,等她睡醒了再吃。」
老三點了點頭,三個人圍著桌子吃飯。
「大哥,俺尋思著,年前是不是該帶媳婦回陳家村一趟?」老三吃著,對老大道。
老大點了點頭。「這事跟媳婦說說,看她咋說,俺這也做不得數。」按照習俗,以他們這屋裡情況,進門的媳婦回不得孃家,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們也倒不計較這些,只是也不曉得陳家那邊交代了啥,貿貿然回去,招人話說。
「成,俺過陣子給媳婦說道。」
陳春花這一覺睡的熟,早上硬是被餓醒的。她起身的時候,他們還睡著,這黑燈瞎火的,陳春花也摸不清,忍著肚子慌,翻個身繼續睡。
「媳婦,你醒了?」老大抱著陳春花,細聲問了一句。陳春花嗯了一聲。「俺是不是鬧著你了?」
「不是,俺這會剛醒,媳婦餓不餓?」老大說著,坐起身,摸著黑下了炕,陳春花聽著開門的聲音,曉得是老大出去了。這老大醒了,老二和老三也跟著醒了。
陳春花也沒礙著,老大提油燈進屋,有了光,趕緊穿上了衣服。「媳婦,俺燒了火,鍋裡有昨晚留的食,擱會就能吃了。」
「唉!」陳春花下了炕,這人一頓不吃餓的慌,陳春花進廚房開啟鍋蓋,從裡面拿出了熟紅薯,冷也不算,現在餓的很,哪裡還等的上。吃了個紅薯,馬上動手忙活起來。
有了昨天早上的忙活,今天早上順手了,陳春花也不著急了。豆腐出鍋,外邊來了人。今早上二嬸子倒是沒來,老大他們三個都下地去了,幫手的是阿蓮嫂和杏花。
忙活完早上這陣,杏花和阿蓮嫂沒留多久,各自回去忙活,走前,阿蓮嫂拉著陳春花說道了幾句,無非就是多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