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們出去了,陳春花在屋裡暖和了一會,看天已經大亮,趕緊到院子裡看了看水缸。
只見,那水缸的水已經完全變的清澈,下面沉澱了白白的澱粉。陳春花心裡美滋滋的,又看了看那兩個水桶,和水缸裡面一般無二。
想著,陳春花便用瓢將水舀了出來,只剩下水桶裡面的那些澱粉,隨後便找來了一張竹搭子。那澱粉在水桶裡面沉澱一個晚上已經是硬邦邦的,用鍋鏟子剷出來,一塊塊放在了搭子上。
她現在還沒有做粉條的工具,就先把這水桶裡面的澱粉都用來曬乾。這已經到了秋季,秋季一過,就要入冬了。總得有點東西過才成!
弄好水桶裡面的澱粉,從屋裡搬出了兩條長凳子,把搭子放在上面。
這一整完,外面就有人喊她的名字,陳春花抬頭瞧了瞧,一看是杏花和二嬸子,擦了擦手上的水,迎了上去。「杏花,二嬸子,你們來了!」
「哎呦,大嫂子,你這是整的啥呢?」杏花本是打算昨天就過來的,奈何地理還有忙活就沒過來,這不一大早過來,在河邊就碰到了二嬸子
。
「沒啥,來來,別站著,俺去屋裡拿凳子!」陳春花說完,便進了屋,端出了一條凳子擱在了院子裡面。
杏花瞧了瞧搭子上面的白色一塊一塊的玩意,用手弄了弄。「大嫂子,你可真厲害,弄的玩意,俺都不曉得叫啥!」昨天那叫啥豆腐來著,吃著好吃。說完,杏花,拍了拍自個的腦袋。「看俺這記性,春花,這是俺屋裡老母雞下的幾個蛋,你給收著!」
陳春花哪裡好意思,她送他們豆腐,也不想收東西,但這都送來了,昨天收了二嬸子的,今天當著二嬸子的面也不好推。「杏花,你這讓俺咋好意思?昨兒二嬸子也是!」
二嬸子笑著拉住了陳春花的手,道。「春花,這都是屋裡人,收著收著,跟俺們說啥客道!」
二嬸子將自己帶來的籃子遞給了陳春花。「這碗俺給你捎來了,昨天俺們家烙了餅子,想著帶兩個給你吃吃!」
陳春花心裡一暖,這鄉下人的實在,確實是讓人窩心。「成,俺就收了,待會也別急著回去,俺給你們做點羹!」說著,陳春花也不僑情,將東西都收下。
「春花,這叫啥玩意?」杏花看了半天,也是沒瞧出這是什麼東西做的從昨天吃了那豆腐,她對陳春花做的東西那是打心眼裡瞧著新奇。
陳春花從搭子上拿了兩塊澱粉,看著她們道。「二嬸子,杏花,你們來給俺燒火,在屋裡也暖和些!」
聽了陳春花這話,二嬸子和杏花哪裡會拒絕,人不生就成。
杏花坐在灶頭前,麻利的將火燒了起來,二嬸子坐在一旁,哈了一口氣,雙手探在灶膛前,取暖。
「春花,二嬸子可是要給你說道幾句,你聽著也聽著,不聽也就別往心裡去!」
「唉,看二嬸子說的,你說就成!」陳春花往鍋裡面加了水,便蓋上了鍋蓋。隨後三個女人擠在了灶頭前。「二嬸子,俺來這邊也沒啥熟人,你們有啥話儘快跟俺說,俺也好跟你們學道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