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俺就搗鼓著一些小玩意,嬸子,你莫見笑!」陳春花也沒打算細說,這可是她獨家手藝,只要看上一遍,人人都曉得弄,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二嬸子也不是不明白的人,自然曉得陳春花是拐了彎。「這家有了春花,可要過活好了!」
「二嬸子,你喝水!」老三從廚房端來了水,放到了二嬸子手裡。二嬸子應了一聲,接過碗,喝了起來。
陳春花看了看二嬸子,道。「二嬸子,你擱坐著!」說完,便提起一個布袋子放到了木盆裡,看了看木盆的深度,拿過事先準備好的結實的木板倒放在木盆裡架起布袋子。
二嬸子倒也沒出聲,細看著陳春花的動作,對這些可是好奇的不得了。
陳春花放好這些後,便拿起木槌開始錘布袋子。「大哥二哥,你們也一起來!」她的力度還是不行,這一錘下去,就像是綿綿無力。
老大和老二抄起木槌便對著布袋子錘了起來,有了老大和老二,這袋子裡面裝的碎紅薯,很快便砸出了漿汁。
錘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第一袋便差不多了。陳春花放下木槌。掀起衣袖,提了提布袋子,道
。「大哥,你把它擰乾!」
老大放下木槌,大手一提,就著那木板一擰,白色的漿汁擰了出來。
「春花,這裡頭擱的啥呢?」二嬸子坐了這麼久,這才忍不住出聲問道。
「薯瓜呢!」陳春花看老大擰的差不多了,打斷他的動作,將布袋子提著,放到了裝滿水的水缸裡。「三哥,你來幫俺洗洗這個,不要把袋子解開了,就這樣洗!」
陳春花做了個樣子。
「唉,曉得了!」老三接過袋子,將布袋子的結緊了緊,放在水裡不停的揉搓。
「大哥,俺端不動這個,你把這些漿汁倒到水缸裡!」老大聽了,讓老二搭把手,將木盆抬起,將裡面的漿汁倒進了水缸。
弄好這些,便開始了第二袋。有了第一袋,接下來的,自然就熟練了。這次陳春花沒有動手,老大雙手拿著木槌開始錘,老二也沒停歇。
「媳婦,給看看!」老三覺著這洗的差不多,朝陳春花喊道。
陳春花看了看水缸裡面,捏了捏布袋子,點頭道。「成,把它擰乾,先放到水桶裡擱著!」
二嬸子看了好一會,覺著天色不早了,站起身道。「春花,俺就先回去了,明兒俺們再嘮嘮!」
「唉,二嬸子實在不好意思,俺也沒啥好招待你的!」陳春花擦了擦手,看著二嬸子道。「二嬸子,等會,俺給你拿幾塊豆腐!」說著,便進了廚房,用碗裝了幾塊。
二嬸子看著這豆腐,臉上一喜。「那能老拿你的!」
「說啥呢,二嬸子不都剛剛說了,都是屋裡人,客道啥?」陳春花將碗放進了籃子,道。「二嬸子,這碗你給帶回去,明兒給順道帶來就成!」
「成,俺就先回去了!」
「唉,不送呢!」
二嬸子走後,陳春花錘了錘發酸的手臂,坐在凳子上稍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