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天涼好個秋

楚臣 更俗 第2頁,共2頁

這幾年的相依為命,情感雖然算不上多麼的熾烈,但也是刻骨銘心。

「有什麼好看,看你這痴樣?」趙庭兒噗嗤輕笑道。

這些年掙扎著想要擺脫噩夢的糾纏,韓謙刻意壓制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的需求,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錘鍊筋骨以及諸多算計佈局之中,此時像是解開一道封印,卻是覺得眼前的女人怎麼看都不夠,長長的睫毛輕顫著,眼眸深邃而充滿羞澀的情意,嬌豔欲滴的檀唇,直叫想狠狠的吮吸幾口,長成規模的挺立胸脯、亭勻迷人的身段無一不透漏出誘人的青春氣息。

當然,眼前的女人,也有著自己狡黠的心思,有著自己的努力跟堅持,有時候也有一些小算計,然而這也叫她更加的真實。

「就這麼嫁給我,真是委屈你了。」韓謙捧著趙庭兒嬌媚的臉蛋問道。

早兩年,一是他自身的名聲不佳,二是他父親廷諫驅逐饑民壞了名聲,在退掉與王珺的婚事後,也沒有誰提及要與他家聯姻。

荊襄戰事過後,韓謙停留金陵的時間不長,兼之身邊沒有長輩牽線搭橋,也沒有提及這事,但潭州城陷落之後,便不斷有人試探他的意思。

雖然韓謙並不願意拿自己的婚姻去做交易,雖然他心底半點都不在意家世貴賤,但他沒有辦法正式娶趙庭兒為妻,也是無奈的事實。

「相公問出這句話,庭兒便不覺得有點委屈。」趙庭兒充滿情意的盯住韓謙叫她著迷的削瘦臉龐、深邃的眼瞳。

雖然韓謙跟她說過少女未長成時生育的艱難跟兇險,但她滿心願意成為他真正的女人,甚至這兩年被她父親數落,她自己心裡都隱隱有些擔憂,擔憂韓謙對她並無情意,擔憂很多很多的事情。

這一刻,諸多的擔憂都化為柔情蜜意,即便孃親送她上轎前還吩咐過真正成為女人時一定要熬過肉體撕裂的痛楚,她卻也沒有什麼擔心,只是盼望那一刻的來臨。

見韓謙要親過來,滿嘴的酒氣,趙庭兒嬌嗔著站起來想著先將燭火吹滅,說道:

「又喝這麼多酒——熄燈吧,庭兒服侍相公休息!」

韓謙揪住她的手,說道,「都未徹徹底底的看過你這麼美的身子,怎捨得將燈燭吹滅?」

韓謙可不是初哥,當然知道女人最美乃是承受雨露、魂入雲巔之時。

以往趙庭兒在他懷裡相擁,片晌連脖子都是一片緋紅,他早就想看她雪膩般的身子也一片緋紅之時,是何等的誘人。

「你?」趙庭兒咬住嬌豔欲滴的紅唇,哪裡想到新婚初夜,韓謙竟然提如此無理的要求,百般不肯,在韓謙懷裡掙扎著要去吹滅火燭,卻聽得屋頂傳來一聲貓叫,之後便是幾響銀鈴輕蕩。

「啊!」趙庭兒沒想到奚荏這時候守在附近,在韓謙的懷裡忘了掙扎,抬頭驚問道,「你在屋頂作什麼?」

「這院子裡總歸要有人值守,你們要不想別人聽牆腳角,只能是我辛苦一夜——你們放心,我耳朵裡塞了棉花,什麼動靜都聽不見。」奚荏在屋頂慵懶的說道。

在潭州城不只一次有人試圖窺視韓謙的起居之地,都被守衛驚走;韓道勳身邊以及韓謙到黔陽城,身邊的侍衛之事絕不敢有半點馬虎。

誰叫他父子二人在三皇子身邊的作用越來越突顯出來?

韓謙都有意將大功讓給信昌侯李普頭上了,三皇子最後還是執意將他父子二人定為首功。

「都聽不見動靜,她守在外面抵什麼用?」趙庭兒撇嘴嬌怨道。

「她愛聽便由著她聽去。」韓謙想到奚荏守在屋頂,未但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心念更熾,伸手將趙庭兒摟住。

趙庭兒原本就羞澀不堪,此時得知奚荏守在附近,更是像只受驚的小綿羊一般,只是任她掙扎又能如何,身上的裙衫幾乎都是被韓謙強剝下來。

趙庭兒半推半就被推倒在床榻上,雙手摟住韓謙的脖子,忍不住輕聲問道:「你與她有沒有做過那事?」

「這時候問這個作什麼?」韓謙奇怪的問道。

「庭兒怕不及她美,怕不及她會服侍相公,怕……」趙庭兒咬唇說道,「要是庭兒做得不夠好,相公要教我,還有,相公什麼時候填首詞送給庭兒?」

韓謙沒想到趙庭兒還藏著跟奚荏爭風吃醋的心思,竟然還發現他抄送給奚荏那首詞,心想自己還真冤,又覺得身下的女人也天真得可愛,看她鼓足勇氣的樣子,笑著說道:「這個嘛,你先將腿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