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感謝的話卻沒在說,他心裡很清楚,劉浪將這個資訊轉告於他,就是想讓他憑藉此功復出,否則,他儘可以在上午面見何上將的時候儘可以自己說。這謝,放在心裡就好,不用宣之於口。
當然了,以這位的性格,就算沒有什麼功勞,他也一定會向軍政部第一人闡明。實在是淞滬會戰的結果太重要了。就像劉浪說的一樣,那裡幾乎聚集了全中國最精銳軍隊的百分之七十以上,如果在那裡出了什麼差錯,中國,就失去了和日寇抗衡的最重要力量。
「不過,張大哥,在這之前,你可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你就還老老實實地在你的軍政部當你的參議吧!」劉浪卻是話鋒一轉,說道。
「老弟你儘管說,不過你張大哥我現在可是光桿司令,手上沒錢手下沒人,就算我想給,也只能先給你打欠條了。」張中將苦笑著說道。
「嘿嘿,我要你答應我,如果出任第59軍軍長,萬不可輕萌死志而身先士卒。」劉浪見張自忠眼中閃出的悲哀,又勸道:「我不會說大哥身為國家高階將領,生命不僅僅是自己的還是四萬萬同胞的,而是大哥你身為人夫和人父,總得替嫂子和尚年幼的侄兒他們想想,你若是死了倒是輕鬆,國旗披身萬民相送留百世清名,可是,嫂子他們的一片天可塌了。」
見張自忠有所意動,劉浪趁熱打鐵再勸:「大哥,此次我在山西和諸軍共戰日軍,見過了太多的犧牲,郝夢齡等幾位將軍的戰死令人痛惜萬分,我甚至於靈堂之上還收了姜玉貞將軍的三個兒女做義子女,為什麼?那是我希望代替他撐起原本屬於他的那片天,英雄的子女不應該被薄待。我知道你想說國家不會薄待他們,可兵荒馬亂之時,國家的主要精力也是放在對日前線,對於這些難免會有疏漏。
你知道,我這次經過武漢,親自將晉東空戰中戰死的陳懷明中尉的靈柩送回其父母家中,其母拍著兒子的靈柩大罵:為什麼?為什麼都打贏了你還不跳傘?你為了救飛機為國捐軀,可你知道孃的心裡有多痛嗎?犧牲的英雄那會知道,他的媽媽,就在那個清晨,滿頭烏髮變白髮啊!」
當劉浪說起那日情形,當真是熱淚盈眶。不是他不夠堅強,他於長城之時,親眼看著自己的敢死連在己方炮火下化作飛灰,也從未滴過一滴眼淚,哪怕是從深夜坐到凌晨,滿頭白霜。但,他怕見媽媽哭,見戰友的媽媽哭。
身為人子,卻讓生我養我的父母一夜白頭,是大不孝。可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不一家哭,則萬家哭啊!
是的,劉浪想改變眼前這位身形雄偉、勇義當先的中國軍人的命運。不光因為他可以做朋友做兄弟,而是這位抗日名將,當真符合名將之風。在曾經的時空中,自38年2月重新復出擔任59軍軍長的這位將軍到他兩年後犧牲,和日寇大大小小打了百餘仗,有傷亡,但極少失利。
就連日寇,對其也是極為欽佩。在這位抗日名將的靈柩運至宜昌,軍民數萬人相送,正值日寇軍機來襲,本來,龐大的送行隊伍是飛機空虛的最好目標,但日機卻放棄了。
魔鬼的讚譽,也是讚譽!
「劉老弟,你不必說了,兄,知錯了!我向你保證,非到萬不得已,我必不輕言犧牲,必將和日寇奉陪到底。」張中將亦是虎目含淚,鄭重承諾。
「不過,你方才所說的年幼侄兒們,可是。。。。。。」張中將突然笑道。
「有什麼不對?」
「哈哈,好叫你這個小叔叔知道,你大哥我有子女七人。」張中將哈哈大笑,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老弟你今年二十有六?」
「沒錯!」劉浪臉上露出幾許「羞澀」,「我是10後!」
「咳咳,我和你嫂嫂自光緒三十三年成親,距今已有三十年整,長子廉珍比你大了兩歲,次孫於長城一戰而出,取名慶安。。。。。。」張中將一臉笑意看著劉浪。
我勒個去。。。。。。
浪胖想的倒不是一幫年幼的侄兒比他都還大,而是,聽這位老兄所說,除了七個子女,竟然連孫子都一大幫了。
這。。。。。。得多少見面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