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二人倒好,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任你招數用盡,人家咬緊牙關就是不發一言。絕對的,那忍術高明至極。暴怒的山本失去了耐性,一聲令下打算槍決他們。
直到槍抵到腦殼,眼看保險都開了,馬上要上黃泉路了,這兩位才對視一眼後,突然開口用日語求饒,還要面見熱河最高指揮官中村馨少將。
八嘎的,中國間諜竟然日語說得如此溜?山本聯隊長逮著這兩人又是一頓胖揍,直到兩個求饒的日本大特務都哭了,恨不得把土肥圓大佬晚上睡覺不穿兜襠褲的密辛都彙報出來,揍人揍累了的山本才算是半信半疑把他們送到了旅團司令部。
畢竟,這世上,那裡會有這麼傻逼的人?被自己人揍得要死還要裝英雄的?擱誰,誰都不信不是?
直到中村馨和關東軍司令部聯絡上,關東軍司令部和土肥圓才證明了這二位的存在。那兩個傻逼,真的是自己人。。。。。。
差點死在自己人手裡的實誠二人組倒霉透頂,還未出手便嚐盡皮肉之苦。在承德城一呆就是兩三個月,不是他們因為捱揍就要在聯隊長山本那兒蹭吃蹭喝,而是,打得太狠,沒兩三個月傷好不了。
好不容易養好了傷,轉眼間已經是35年的5月份,兩人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坐著火車緊急前往北平城。這次,他們倆可學乖了,一路上用準備好西藥商人的身份反覆演練,就怕沒被中國人發現反倒被自己人給逮著了。
然後。。。。。。
「然後怎麼樣?」未來大將已經被對面臉色都快變成煮熟小龍蝦的清水次郎少佐的「傳奇經歷」給完全吸引住了。
如果擱未來,就是妥妥的一部「北平囧」啊!
「然後?然後在清水次郎少佐進入北平城門之前,何上將離職,坐著飛機回南京了。。。。。」劉浪忍著笑,很敬業的完成了自己的故事。
「噗~~~~」未來大將的一口茶終於噴出來了。
也就是說,千辛萬苦抵達目的地的兩位小夥伴,只能看著天空發呆。
對面的日本談判團,自岡部直三郎以下的三人,全部張大著嘴不可置信的看著某位「小龍蝦」少佐,如果那個死胖子說得有五分真,那。。。。。。
那眼前的這個傻蛋,是八嘎的怎麼混到少佐的?帝國沒人了嗎?
老子怎麼會信這個傻叉的話,還相信他會保護我。。。。。。岡部直三郎都有種想遠離身邊自己親自委任的談判團副團長的衝動。
「八嘎!你血口噴人,這是汙衊。」清水次郎猛地蹦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劉浪,怒吼著,「你侮辱了一名武士,為了武士的尊嚴,我要和你決鬥,用武士的方式,劉上校,你敢不敢?」
「你確定你要和我決鬥?」劉浪挑挑眉頭,看向岡部直三郎,「岡部將軍,不如等我們談判完了再進行,我怕一不小心讓你沒了副團長。」
「岡部閣下,請允許我向這個侮辱了日本武士的中國人挑戰,唯有鮮血,才能洗刷恥辱,岡部閣下,拜託了。」清水次郎雙腿並直,猛然把腰向岡部直三郎弓下。
岡部直三郎點點頭,看向劉浪,道:「對不起,劉上校,清水少佐用的是我大日本帝國武士的方式向你提出挑戰,我無權阻止他。如清水少佐所說,他的生死與這場談判毫無關係,不會影響這場談判的任何結果。當然了,如果劉上校你害怕的話,也可以拒絕的。」
岡部直三郎說得一本正經倒是那麼回事,但卻是話裡話外都是逼著劉浪和他屬下決鬥的意思。
顯然,日本人不蠢。岡部直三郎也知道,還沒坐到談判桌前,他們的氣勢就一點點被劉浪壓住,現在就是他們反擊的最佳時機。劉浪不敢應戰,那他們的氣勢就會重新回來,應戰,被打敗或者打死,他們的氣勢同樣會回來。
清水次郎有可能是傻蛋,但那一身忍術卻不傻,絕對槓槓的。
劉浪笑了。
能欺負胖子的人不少,比如幾位在歷史上留下大名的將軍,又比如紀中校剋扣夫君軍餉,又比如美女記者,趁人睡覺時偷去初吻。但,這裡面可不包括小鬼子。
尤其是這種主動裝逼找揍型。
所以。。。。。。
「不行。」浪胖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