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寺內壽一這貨不過是在為自己減輕罪責在尋求籌碼呢!華北的事拖的時間越長,就對他越有利,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就是這樣來的。」劉浪輕笑道。「不過,拖字訣這一套到我這兒可不好使,我可沒時間陪他磨嘰。看來還必須得給他加點兒狠料才成。」
「給我擬電。」劉浪來回走了幾步,「寺內壽一併岡部直三郎二位將軍,交換戰俘一事無甚可談,以戰鬥力比例交換即可,中方一換日方十,最慢於兩日後之石門,否則我方將貴方戰俘移交至戰區司令部運於武漢、南京諸地。對了,欣聞貴方大本營欲以杉山元取代大將閣下司令官之位,吾欲問,君乃忘傻瓜元予君之戴帽呼?」
林小順瞠目結舌之餘,臉色憋得通紅將電文傳至北平。
「這個傻瓜元和這個戴帽有什麼含義?」未來大將滿臉的八卦之情呼之欲出。
看劉浪一臉的篤定的壞笑和日本大貴族西元寺公子快憋出內傷的臉,未來大將很敏銳的感覺出,貌似,這其中有寺內壽一不得不說的故事啊!
等劉浪將寺內壽一和曾經時空中本來應該在38年11月替代他位置的杉山元兩人之間的故事講完,未來大將笑得直打跌的同時,更是向劉浪豎起大拇指。能將這二位私人恩怨用以戰爭上,劉團座這一招不要太毒。
而且,未來大將相信,雖然會被這封電報氣得發瘋,但那位日本陸軍大將絕對會選擇屈從。因為,換成是誰,恐怕都會這麼做。
原來,寺內壽一和被戲稱為「傻瓜元」的杉山元的糾葛,可不是一般的深。兩人本來在士官學校都是同學,寺內壽一因年長一歲入學更早是學長,杉山元是學弟,寺內壽一又是大貴族,自然,地位不如的學弟抱住學長的大粗腿,兩人關係還算是不錯。
但這兩位的塑膠兄弟情如同華夏曆史上無數次歷史事件曾證明過的一樣,男人衝冠一怒大多為紅顏。
兩人同時喜歡上了一個大貴族的千金小姐,杉山元別看面相敦厚但卻是極為懂得討女子的歡心,自然在一場不看家世年輕而較為純粹的愛情面前佔了上風。
可是,事實是,年輕而純粹的愛情終究是長不了的,當女方父母出面之後,家世更優的寺內壽一立刻將「傻瓜元」打擊得遍體鱗傷痛失所愛。如果僅是如此,這場愛情之戰也就以成功抱得美人歸的寺內壽一勝利而結束了,兩個人就算沒有塑膠兄弟情,好歹見面也不至於想互相拔刀子捅人。
可是,年輕人,誰都有衝動的時候。被好友邀請喝酒以安撫其失戀的杉山元卻在酒醉之後大放厥詞,說他雖然沒有娶到心儀之人,但卻是奪取了她的第一次。這,可就成為貴族們的笑談了,雖然也沒太多人當真,但看向寺內壽一的眼神中,多少還是多了幾分綠油油的顏色。
一對塑膠兄弟就此,成為死敵。
這個典故,林小順同志自然是知道的,故此才被壞到骨子裡的劉團座給憋到內傷。只是,他始終有個疑問沒有問出口,劉浪,是怎麼知道杉山元要來替代寺內壽一的?又是怎麼知道這些僅流傳於日本貴族上層的秘聞的?
難道說,這個神秘的胖紙在日本國內竟然都布有一個龐大的情報網?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個胖紙就實在是有些太可怕了。
不說中方指揮部這邊的一幫人都被劉浪所講的兩個日軍大將的八卦給笑噴。
單說北平方面,那可不是笑,而是日本陸軍大將真的是快被浪團座這一句:君乃忘被戴帽呼?給氣炸了。
在別人看來,那只是有幾分綠油油的顏色。
而身為三個當事人之一,寺內壽一是最清楚不過,那可真不只是綠油油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