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 「幸福」有些過頭的日軍(求月票)

就在一名中國小炮手遙遙的看著根本看不太清的日軍最高指揮官裝逼,悄悄拿著手勢測算著距離以及準備調整的炮口各種引數的當口。

七亙村戰場上方5000米的高空中,周大鵬也在睜大眼睛努力的向下看,可是,視野中除了一片白茫茫的雲彩,他什麼都看不到。

從凌晨6點起飛,沿著近400公里最原始篝火導航的指引,他率領著麾下15架戰機在1000米的低空中飛行400公里後在200公里外就重新躍上了5000米高空,向著篝火指引的方向直線前進,而此時,總航程指標已經指向了630公里,已經超出了被劉浪命名為「雷電」戰機的作戰半徑。

按理說,已經抵達了戰場。

可是,想確定的話,他必須得降低高度去尋找戰場。

只是,不知道,日軍的飛機是否也到達戰場,萬一還沒到,這個時候,誰的高度低,誰必然陷入被動。哪怕他們座下的戰機效能遠比日軍現在主力戰機96式要強的多,但戰場上,可不是看飛機效能就能決定戰局的。

劉浪從一開始就告訴過他:決定戰爭勝利的,永遠不會是裝備,而是人本身。

更何況,日軍可能會出動24架或者更多,而他們,只有16架。更重要的是,他最多隻有20分鐘的戰鬥時間,過了這個時間,哪怕殲滅再多的日機,他們也回不去延安了。整整16架中國戰區最先進的戰機,就會因為油料不足墜毀在中國的大山裡。

做為領導者,他不能出一點點差錯。

話說起來很長,但在周大鵬腦海裡不過是一閃即過,僅過了數秒,周大鵬就做出了決定。「二中隊,繼續保持5000米高度不變,以半徑五公里盤旋等待,一中隊,隨我一起,降低高度至3500米,各機注意,搜尋戰場並注意東北方向,日機將會由此方向而來。」

周大鵬這麼決定自然有他的道理,3000米高空,是最佳巡航速度的高度,日機抵達戰場之前極有可能以此高度前進。如果在此高度還沒有發現日機蹤影,那他將會繼續留四架戰機在此高度巡航警戒,其餘四架再下降高度尋找戰場。

「你笑啥子?難不成你還有對付小鬼子飛機的妙招?快給我說說,別吊胃口了。」未來大將可是個機靈人,當看到劉浪的嘴角令人無比「討厭」的翹起的時候,一下就從板凳上彈了起來,急切的問道。

讀過黃埔軍校被譽為高材生,跟著光頭大佬北伐當危險來臨揹著光頭大佬跑路自此被引為肱骨,當了紅黨情報負責人被光頭校長抓了,十幾個國府高階將領聯名寫信給光頭校長求情,在紅黨這邊深得幾個排名前幾大佬信任,未來共和國大將排名前三的陳旅長如果說不是聰明人,那這世上就再無聰慧這個詞彙了。

浪團座的笑容雖然很「討厭」,但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肯定是被這小子悄悄坑了一把。

這世上或許有拿自己士兵生命不當回事的將軍,但,以陳少將對劉浪的瞭解,絕對不是這傢伙。

傳聞中,這傢伙在32年淞滬抗戰之所以敢一個人帶著28個人就去端鬼子聯隊司令部,就是因為看到了一個連的傷兵被屠殺殆盡而怒髮衝冠豁出去搞了一傢伙。更離譜的是33年長城之戰,因為一個村的村民被日軍屠殺,他不僅砍了整整一個小隊鬼子的腦袋築成京觀,還單人扛著一門迫擊炮追著中日雙方已經停戰開始依約向熱河撤退的第6師團的屁股狂揍了兩天一夜,蒼蠅一般的襲擾讓第六師團不勝其煩,日本國內甚至向中國政府都提出了抗議。

雖說傳聞有些誇張,但就衝著他散盡家財也要把獨立團官兵們武裝到牙齒,那絕對是個愛兵如子的上校團長。

「嘿嘿,陳旅長,我可沒調你胃口的意思,你看看天上。」劉浪笑道。

「天上?」未來大將拿著望遠鏡對著藍天白雲看了足足十幾秒,也沒看出個子醜寅卯。

「我的劉老弟,你就趕緊說吧!你老哥我的小心臟都快受不了。」未來大將的臉皮也是一等一的強,這馬上就由劉團長變成了劉老弟。

「陳旅長,你說日機來了,那日機呢?天上溜圈玩兒呢?」劉浪不為所動,依舊笑眯眯地吊著某大將的胃口。

被這位老前輩罵劉浪自然不生氣,但能讓他抓耳撓腮一回,也是一種樂趣啊!劉浪也不怕他生氣,要知道,這位,可是連太祖的玩笑都敢開,心胸之大,在紅色黨人中也是出了名的。

「你小子,就這麼點小心眼。」未來大將不由鄙視的衝劉浪伸出了個小拇指,轉頭繼續拿著望遠鏡看著天空。

既然劉浪吊胃口,那他自己觀察。劉浪話裡話外的意思讓他都產生了一種期望,雖然那種期望不是很切實際。

但二十秒過後,一陣「嗡嗡」聲再度響徹天際,視野中,一群小黑點從高空中由遠及近。

隨著時間的推移,黑點越來越大,高度不斷降低,直至清晰可見。

陽光下,其尾部塗裝的「紅太陽」鮮紅的有些刺眼。

未來大將的臉色再度變得蒼白,有些痛苦的回頭看向臉色如常的劉浪:「這下,真的是小鬼子的飛機來了。」

但瞬間,未來大將的臉色重新變得堅定,回身對站得遠遠的參謀下令:「命令各部做好防空隱蔽,命令所有輕重機槍火力做好準備,假若鬼子飛機敢降到幾百米高度,就給老子打他狗孃養的。孃的,想啃老子的肉,也得崩掉你的牙。」

而此時各處山樑陣地上,步兵連長和步兵排長們也在紛紛下令進行隱蔽,利用山樑上一切可以隱藏的掩體。同時,所有輕重機槍射手被擊中起來,槍口不再對準山下,而是對準著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