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自殺了?

隨著刀光出現,源義宏鋼的瞳孔狠狠地一縮。

心裡差點兒沒把「卑鄙無恥下流」的劉浪給罵死,如果光靠嘴上逼逼就能獲取勝利的話。

只是,這會兒他一個字都來不及說,劉浪這突如其來的一刀,就是奔著要他的命來的。脖子大動脈被切開的唯一結果,只能是死亡。

脖子怪異地一扭,勉強躲過了這突如其來的奪命一刀,但肩膀上的肉被削去一大塊的同時,膝蓋後的關節處更是狠狠的被錯身而過的劉浪給踹了一腳。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源義宏鋼像個滾地葫蘆一樣連續翻滾出去五六米,這才勉力支起身子咬牙切齒地看向劉浪,不過一條腿卻是拖在地上,整個人是再也站不起來了。

顯然,劉浪硬踹他腿關節處的那一腳,竟已將其關節生生給踢折了。

腦袋一個碩大的紅包,肩膀上被削去最少二兩肉血流如注,腿也斷了,日本武道年輕一代第一高手此時是再狼狽不過。

劉浪口中咬著一柄刃長不過十公分,刃寬卻達到三公分的一柄模樣怪異的刀,靜靜凝視著這個和自己拼殺了半響的強悍對手,眼裡露出濃濃的譏諷。

這裡是戰場,只要能殺死敵人,無所不用其極,誰跟你玩兒什麼公平決鬥?

張開一吐,手接上刀,手腕微微抖動玩了個漂亮的刀花,然後向背後一插,後肩處被牢牢綁在肩後的熟牛皮所制的刀鞘正好嚴絲合縫將刀收入。

源義宏鋼幾欲吐血。怪不得先前他以掌刀砍向劉浪的肩頭時感覺劉浪的皮膚恨不得比牛皮還堅韌,原來這一次他沒有把武器藏在雙臂,反而藏到了肩背後。他那會兒一記手刀所劈中的,竟是熟牛皮帶子,真正能落到劉浪身上的力道,十不存三。

當然了,那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劉浪直到兩人都要力竭的最後一刻,才拿出自己最後的鋒芒。虧得他那會兒還專門把袖子卷給自己看,證明他沒帶武器。原來,八嘎的還是帶的有。

不管是論心機還是論臉皮厚度,劉浪都是源義宏鋼平生之僅見,再加上他一身就連源義宏鋼都不得不說聲服的功夫,源義宏鋼覺得自己,敗得不冤。誰讓他在軍中學會了更加堅韌,但卻沒學到這般「坦蕩」的耍陰謀詭計呢?

收刀入鞘的劉浪裂開嘴,齜著一口白牙:「對不起,我又玩兒你了。這刀是我老婆給的,讓我專宰小鬼子用,我不能辜負她,所以,你懂的。」

所以,你八嘎的就來忽悠我是吧!源義宏鋼拼命壓抑著即將噴出的胸內淤血。被敵人氣吐血絕對不是什麼好路數,日本本島年輕武道第一人丟不起那個臉,哪怕是加重傷勢也是顧不得了。

「嗯,放心,這絕對是我最後的武器。不過,你如果不老老實實說出位置的話,老子或許就要把你這個大貴族脫光光。。。。。」

八嘎,你想幹啥子?源義宏鋼有種劇烈的眩暈感。被嚇得。

在源義宏鋼陡然睜大的眼睛中,劉浪從已經有些殘破的袖口中一抽,抽出兩根鋼絲,補充道:「用這玩意兒給你吊這山上,然後請我娘子關防區全軍來參觀,順便請記者來拍個照。看看日本大貴族的鳥兒和小漁夫們有什麼不同。」

「哇」源義宏鋼噴出一口血的同時心裡在狂罵:「八嘎,就這你特孃的還說那是最後的武器?」

惡魔一般的白胖子身上不知道還裝著啥東西,再加上那個讓全中國軍隊來參觀和找記者來拍照實在是太惡毒了。源義宏鋼戰意頓消,什麼武道什麼陰影早被他拋之腦後,再不逃就沒機會跑了。

一想到自己會被赤條條的像一條鹹魚一樣掛著,源義宏鋼寧願屎。

別看一條腿斷了,但雙手並用外加一條腿蹬地,源義宏鋼這個大高手卻遠比普通人跑步還要快得多,就像一個地老鼠一樣飛快的向山林之中躥去。

不過,在沒受什麼重傷的劉浪面前,他這個速度顯然是可笑的。

「想跑?這就不乖了。給老子回來先。」劉浪幾個大步上前,一腳就將在地上狂爬的源義宏鋼給踢得飛了起來,狠狠地撞在一顆樹上。

摔得七葷八素的源義宏鋼的手剛剛揮起,

「這一拳,是我替老吳打的。」一個碩大如缽盂的拳頭就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面門上。

「咚」的一聲悶響聽著讓人牙根都泛酸。

隨之而來的是鮮血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