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咩咩」叫的警告聲都沒有,公羊四蹄一揚,腦袋一低,頂著兩根和匕首一樣的羊角就衝著已經舉起刀的相川成男的屁股頂去。已經無比疲憊甚至有些魔怔的日本武士還沉迷在自己即將到來的復仇快感裡,然後,猝不及防中,一根粗如胡蘿蔔堅硬如鐵的錐狀物就這樣戳入了他的體內。
真的是戳進去了。
不是羊角鋒利無匹,而是好死不死的,羊角頂中的位置,哪兒的確是人體的一個小窟窿,書名語肛門,俗稱py,網路用語菊花。
被人用一根胡蘿蔔粗細的羊角戳入菊花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可能除了相川成男自己,無人得知。但從他猛然瞪大的眼睛,嘴巴猛然張開爆出的一聲驚天巨吼:「八嘎!」就可以知道,那反正絕對不會爽。
菊花做為人體最柔嫩的一個部位,就這樣被公羊粗暴的用粗糙而堅硬的羊角頂入,十五釐米長的羊角全部沒入其中,那其中的滋味兒,恐怕不是百感交集所能描述得出來的。
「八嘎,死拉死拉的。」差點兒沒被疼暈的相川成男回手就是一刺刀悍然戳下。
三十幾釐米的三八刺刀從羊脖子插入,直至刀鋒透出。
不過,相川成男一定會後悔自己的這一刀。
本來,公羊還只是鉚足了勁兒向前頂,突然被如此一刀,頓時發起了「羊癲瘋」。當然了,這不是說發病,而是進行垂死的掙扎,生命之花最後的綻放。
人臨死之前會迴光返照,而動物,就是爆發自己最後的力量進行最後的掙扎。爆發出自己所有力量近六十公斤重的公羊就是連兩三個大小夥子都按不住,更莫說屁股還在羊頭上的相川成男了。
羊角這次的方向不止是向前,還往左,往右,反正是各種橫衝直撞。
創口,一下不知道擴大了多少。
反正,疼得眼前發黑的相川成男心裡明白,恐怕,以後那地方是不能用了,不管用於那個途徑。
拔起刀,羊血猛然飈出,噴了他一頭一臉。但他卻是絲毫不顧,奮起自己最後的力量猛然再戳,再拔,再戳。
不把徹底戳爛他菊花的公羊給殺掉,相川成男是絕不會罷休的。
這一刻,他最恨的莫過於一頭中國的黑羊。
某男菊花的第一次,竟然獻給了一頭羊。。。。。。的角。
直到,公羊徹底不再動彈。
而羊血糊滿全身的相川成男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該死的羊角終於不再動了,他都已經感覺那處已經彷彿不是他的了。他已經不敢用手去摸,他懷疑那裡甚至能放下一個拳頭,因為,一股股熱流已經順著那裡流向了大腿,絕不僅僅只是血,這一點兒,身為當事人的他很清楚。
相川成男就這樣坐在已經死去公羊的羊頭上,渾身鮮血,糊滿羊血的臉無比詭異。
剛想伸手抹去遮擋住他視線的羊血,相川成男就遭到了另一次打擊。
淚流滿面的木墩兒雙手抱著一塊足有十來斤的石頭,悍然砸到他的腦門上。
猛然被一塊十來斤的大石頭砸腦門是什麼感覺?相川成男恐怕是沒辦法把這個資訊傳遞出去了。
他只是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然後,當狂奔而至的山鷹趕到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熟悉的那個男孩兒一次又一次的搬動著大石,猛然朝地上一個不再動彈的日軍猛砸。
「多殺你個球,敢殺我的大黑。」一邊砸,木墩兒一邊怒吼著。
稚嫩卻無比憤怒的童聲響徹太行山的谷底。
山鷹的眼睛有些溼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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