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皇室都節衣縮食向醫藥衛生部門捐款專門用於對磺胺藥的採購。「大佐閣下,你要知道,磺胺藥技術本就為我國科學家所研製,五萬片,不過區區我國一個縣一月的用量。」劉浪臉上再度露出一絲淺笑。
那表情那眼神在南雲造二看來,就如同是一個富翁看到一個乞丐,然後丟給了乞丐一個饅頭,看著乞丐驚訝而欣喜之後露出的嗤笑。
是的,劉團座也的確是這麼想的。什麼叫貧窮限制了想象力,眼前的「哆啦a夢」大佐就是其中的典型。看他那個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南雲造二的臉瞬間紅了。被劉浪這個中國商人滿臉的不屑給氣紅的。
從甲午戰爭以來一直壓著中國一頭的大日本帝國子民什麼時候被東亞病夫如此看不起過?如果可以,南雲造二甚至想拔出指揮刀一刀砍了這個可惡至極的中國胖子。
這個時候,他可沒有半點兒胖子見胖子惺惺相惜的錯覺。
可是不能。
換成誰都不能,五萬片磺胺啊!那得是多麼大一筆財富?而且是每月五萬片。
有錢能使磨推鬼,劉浪一直很篤定這個一看就是做生意好手的日本胖子會為五斗米而折腰,更何況,他即將要給他的,是能令無數人瘋狂的財富。
正在這時,一個掛著中尉軍銜的日軍軍官在門外報告了一聲,得到允許後進入帳篷將一張紙遞給南雲造二,然後又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
「八嘎,你的,良心的大大的壞了的,竟敢以次充好?」掃視完屬下醫官對藥片做出的所有分析結論後,南雲造二早已被臊得通紅的臉上湧出一股怒色,「唰」的一下抽出了自己的指揮刀。
寒光閃閃的刀刃指著劉浪,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殺人的樣子。
「大佐閣下,請問以次充好的謬論從何而來?我可是個很實誠的商人。」面對即將加身的利刃,劉浪臉色不變。
小鬼子這種動不動就拿刀來恐嚇人的招數在未來電視劇中不要太多,更何況,劉團座只需一腳就能讓「哆啦a夢」和他的指揮刀一起貼山壁上當貼畫。
「你一片藥的有效成分只有我國從歐美諸國購回的同樣藥片藥量的五分之一,還敢說不是以次充好?你的,死啦死啦的。」南雲造二快被眼前這個厚顏無恥的中國胖子氣得幾欲吐血。
當然,最尼瑪讓人心痛的是,五萬藥片瞬間變一萬了,從藥量上分析。這對於剛剛獲得欣喜的南雲造二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呵呵,大佐閣下,你難道不知道中國普通百姓服用的都是一種叫百消片,其實也就是簡化版的磺胺藥的藥片?至於你說的從歐美諸國進口而回的純正磺胺藥片,你以為我是神仙,能從國內弄如此多的進口藥給你?大佐閣下,就算是貴國政府在我國那麼多間諜暗探,他們給出的答案也是無能為力吧!」劉浪露齒一笑。
臉上的表情分明是,南胖子,你莫想多了,你們日本國頂多跟我們中國老百姓一個待遇,有得簡易版百消片吃就不錯了,還想要原廠藥?
「八嘎,那,還有一種未知成分是什麼?」南雲造二繼續憤怒發問,雖然他的刀早已經垂下來了。
「您說的未知成分應該是由您的醫官來回答您,我只是個商人,不是藥物專家,藥片有沒有效,我相信明天您的傷兵的傷情狀況會給出最真實的答案的。」劉浪聳聳肩很輕鬆的說道。
「你給我藥片,那你想要什麼?」
「我要熱河。」
「八嘎,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