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人,你就那麼肯定千葉大人會輸給俄國人嗎?要不要再跟我們賭一次?」龜田一郎令人討厭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
「不賭,老子都把你們褲衩都贏過來了,你們還拿什麼跟老子賭?」劉浪一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周大鵬悶笑。胖子老鄉真是個很理智的人,贏一場就再也不給別人任何機會。
看著在場中國人滿臉揶揄的臉色,自取其辱的龜田一郎的臉再度變成醬紫。
「嘿嘿,支那人,我們是沒多少錢跟你賭,但我可以拿支那人的命跟你賭,如果你贏了,我可以答應你,在進入支那之後,少殺一百人。」龜田一郎卻沒放棄,突然陰笑著說道。
劉浪三人猛然回頭。
龜田一郎的陰笑猛然僵硬,在那一恍惚間,他感覺自己彷彿被一隻霸王龍盯上,彷彿下一刻,就會將他撕得粉碎。
周圍能聽得懂中國話的洪運拳館的人也都惡狠狠地看向這個敢如此大放厥詞的日本人。
真是好大的口氣,拿中國人的命來賭。
「你知道不知道,或許因為你這一句話,我會用一千個倭寇的腦袋壘起一座京關登上你們的東京日報?」劉浪森然說道。
一股寒意從龜田一郎的腦袋直下腳底板,雖然堅持認為這個胖乎乎的中國人說話很可笑,但龜田一郎和他的同伴們卻集體有種預感,那個胖子真的不是在說笑,他說做,彷彿就一定會做到。
龜田一郎當然不知道,因為他這一句話,劉浪果然在日後踐行了這個諾言。被關東軍上下稱之為中國野獸上校的他甚至親自拍好了照片,將那座由日軍腦袋構成的中國「古建築」的影像送給了日軍間諜,並書寫了他如此做的原因。
龜田一郎的家族差點兒沒被日本本土居民給罵死,罵龜田家的死鬼因為一己之私招惹了那個中國惡魔,讓一千英勇的大日本帝國勇士的靈魂無法迴歸天照大神的懷抱。
在日本,一位武士的頭顱被砍下,是無法見到他們的神的。
「怎麼樣?中國人,你敢不敢賭?」龜田一郎強忍著渾身的寒意和蓬勃的尿意強自鎮定的說道。
「我不跟即將要死的人賭。」劉浪眼神冰冷的緩緩搖頭。
如果不是這裡美國人眾多同時又是洪門罩的場子,他會當場一軍刺刺穿這個敢如此大放厥詞的日本人的腦袋。他那句話,讓劉浪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曾經時空中在南京號稱百人斬的兩個日本惡魔。劉浪自穿越回這個時代,就無時不刻不想先行剁掉那兩個狗日的腦袋。
「哈哈,支那人,無論你們承認還是不承認,弱小的支那人遲早有一天會在我大日本帝國陸軍的槍口下顫抖,你連跟我賭的勇氣都沒有嗎?可憐的支那人?」見劉浪依舊不應戰,龜田一郎有些囂張起來。
「賭可以,但我不要別的,只要在場所有日本人的腦袋。」劉浪緩緩開口道。
「哈哈,所有人的腦袋,你認為千葉大人會同意嗎?可笑。千葉大人可是我黑龍會第一高手,有誰能在他面前動我們大日本帝國子民一根毫毛?」龜田一郎突然大笑起來。
「千葉東一郎,又算個什麼東西?」劉浪的眼色愈發冷得像冰。
「哈哈,支那人,只敢用嘴嗎?有本事,你們支那人上擂臺去跟千葉大人對戰?我問你們,誰敢?有那個支那人敢?」龜田一郎環首四顧,趾高氣昂。
一片沉寂。不管是洪運拳館的護衛還是侍應生,都不由自主地躲開囂張日本人的目光。他們當然都想痛扁眼前這個日本人,但是,要和他口中所說的那個千葉東一郎對陣,他們都自承沒那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