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於說他搞花活兒還要帶上和他不對付的自己兩人,還用想嗎?劉浪用屁股都能想得到,他想用公款。。。。。。
真是太無恥了。
不過,我喜歡。浪團座很堅定的搖了搖頭,「你去放鬆一下也可以,我們就不去了,記得開發票。」
堅定的無產階級革命者怎麼可能被腐朽的美帝國資本主義所腐蝕呢?浪團座必須不能給他們這樣的機會,尤其還是去唐人街那啥自己的同胞,浪團座思忖再三,決定還是不去。
「什麼嫖?」美國表哥被浪團座開門見山不帶一絲掩飾的「汙言」搞得一愣,再聽到劉浪說得大義凜然搞得很體恤下屬的讓他自己去還開什麼發票,美國表哥堆笑的臉一下僵住了。
fuck,fuck。誰說要去嫖了?你特麼就是想,老子也不得帶你去好吧!回頭你告我一狀,老子在家族還能不能混了?老子只是想帶你們去跳個坑而已好嘛!在心裡默默安撫了自己好半天的美國表哥將僵住的臉色重新融化開,道:「不,不,中國劉你理解錯了,我說的那是男人們的活動,全都是男人。」
「臥槽,你喜歡女人我可以理解,但男人。。。。。你口味兒是不是有點兒太重了?」劉浪覺得此生再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去尋同性之戀還要組團去。
美國表哥想吐血,真的很想吐血。
他敢肯定,他此生絕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難道,他的心裡除了那啥那啥就再也沒有別的了嗎?
「我是說,我帶你們去看一場搏擊術比賽,很刺激的,幾乎到過舊金山市的人,只要是真正的男人,沒有不去的。只不過前提是,需要一定的美刀。」美國表哥只能解釋得更清楚一點兒。
他也實在是怕了滿腦子都是那啥的胖子。
「噢,看搏擊比賽啊!你早說嘛,還偏偏說得那麼曖昧,弄得人家還想東想西面紅耳赤怪不好意思的。」劉浪恍然大悟。
老子那裡曖昧了?美國表哥不僅想吐血,還想打人。
「是不是一邊看比賽,還一邊加點兒料?」劉浪衝陳運發打了個響指。
陳運發心領神會的拎著放在床邊的皮箱,那裡裝著三十萬美刀的現金和一張隨時可以支取五百萬美刀的空白支票,是劉團座用來砸美國老闆們專用利器。
範子冉有些同情的瞥了瞥眼睛瞬間冒光的美國表哥,這好像是劉團座坑人時的固定做派。主動上門邀請的美國表哥有些堪憂啊!
「中國劉不愧是上流人士,懂得真不少,走,我帶路,今晚大家一定很開心。」美國表哥見劉浪如此上道,臉上幾乎都笑開了花。
「那當然,我知道,搏擊賽中場休息的時候都有個漂亮妹子出來站臺的,你如果喜歡,用美刀砸得她陪你一晚就是。小羅子,前面帶路,看哥帶你飛。」
美國表哥差點兒沒一個踉蹌撞電梯口。
你特麼能不能不要老想著女人?還有,老子叫羅斯.理查德森,不是什麼小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