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的一聲巨響,金屬劇烈碰觸的刺耳聲音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想捂住耳朵。
可是,沒有人有時間去做那個多餘的動作,所有人的目光卻眨也不眨的盯著斧頭和鐵鏈相觸的位置。戰神一般的胖子要劈的,不光是粗如拇指的鐵鏈,而是婦女和孩童的希望之門。
那從空中躍下蓄滿所有力量的一劈,給人的感覺幾乎是可以劈開一座山。
鋼鐵相觸的火花幾乎耀花了所有人的眼睛,那種燦爛遠遠超過了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焰。
但是,在粗如兩根手指粗細的鐵鏈面前,如此巨力的一劈,也只劈開了一大半,整根鐵鏈並沒有完全斷掉。
灼熱的火焰繼續在燃燒,劉浪身上騰起一團團白霧,那是他身上的水分在快速蒸發。那種灼熱的溫度,順著衣服裡的水份,從四面八方一起傳送到劉浪的皮膚上,一起通過他身上的每一處痛覺神經,傳送進他的大腦。
疼痛刺激得劉浪眼珠子瞪得溜圓,猛地一拔,將消防斧高高舉起頭頂,正要再度發力劈下。
只是,還沒等他發力,木柄的消防斧斷成兩截,在所有人呆若木雞的眼神中,全鋼的斧頭掉在了地上,也將所有人的希望掉進了深淵。
沒有了斧頭,怎麼劈開鐵鏈?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找另一把斧頭了。
望著劉浪手裡的半截木柄,望著掉在劉浪腳下的斧頭,小洋妞兒突然淚如雨下,「劉,你已經盡力了,你已經做得夠好,你走吧!趁著油桶還沒爆炸,趁著你還有力氣,離開這裡,你的未婚妻還在等你,你的獨立團還需要你,你還有你熱愛的祖國,你還有即將到來的侵略者要對付。」
呆呆的望著手中的木柄,看看已經被自己用盡平生最大力氣劈出的一斧而劈開大半的鐵鏈,再看看那幫被大人們摟在懷裡孩子們希冀的眼神,劉浪雙目盡赤。
猛然放聲狂吼:「老子是劉浪,是西陲之虎,是共和國最優秀的軍人,軍人的天職,就是保護平民扶助弱小,就算他們跟老子沒有半毛錢關係,但是,老子要救的人,誰也擋不住,老天爺你特孃的也擋不住。」
是的,在孩子們希冀的眼神面前,劉浪放棄了民族之見,這一刻,他不僅僅只是中國的軍人,他是一名最純粹的軍人。
隨著狂吼聲,劉浪猛然轉過身,用背猛然向後撞去,八極拳之鐵山靠,劉浪殺敵絕技之一,至少有十名日寇被他這一招撞得筋斷骨折,他亦曾經用自己寬厚的背靠斷過一顆成人大腿粗的大樹。
可是,現在他面對的是一根精鋼鐵鏈,哪怕已經被劈開了一大半,但,那真是人力可以去撞斷的嗎?
沒人相信,就連劉浪自己,都沒有底。
不過,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漫天的火焰中,一個渾身騰著團團白霧的男人伴隨著狂吼聲「咚咚」用背部猛撞鐵門的一幕可能會停留在在場的每個人心中很久而不會忘記。
約翰.沃爾張大著嘴巴呆呆的看著眼前震撼人心的一幕,直到這個時候,他可能才知道為何尊貴如勞拉小姐會對來自弱小中國的一名長相平平的胖子青睞有加而對他這個風度翩翩的大少不屑一顧。
因為,所謂的風度翩翩和財勢跟這個踏著漫天火焰瘋狂撞擊企圖開啟所有人希望之門的胖子比起來,就連英國帥鍋自己都覺得,特麼簡直是狗屁不如。就連他,也忍不住想豎起大拇指對瘋狂中的胖子說一句,你特孃的真的是上帝派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