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你願意付出什麼了?」劉浪上下打量彗星幾眼,眼裡流露出的不是讓一個女海盜首領臣服的得意,更多的卻是欣賞。任何一個願意為族民而妥協的人,都值得被尊敬。他們和為民族而獻出生命的人是一樣的,只是付出的方式不同而已。做為同類,劉浪欣賞這樣的人。
看著可怕胖子在自己身上來回「猥瑣」掃描的眼色,彗星臉上湧出極度的憤怒和恥辱。僵立片刻之後,終於,臉上閃過一絲絕望,閉上眼睛,開始解開自己剛剛穿好的衣服。
如果說那巴加的肚子讓她作嘔,那麼眼前的這個同樣用族民來威脅她的胖子恐怕也好不到哪兒去,甚至有可能更甚。
他竟然,想在這種地方。。。。。。
「額。。。。。。搞啥子?」劉浪微微一呆,家鄉話都忍不住脫口而出。
這妞兒是不是被氣昏頭了?準備再當著自己的面衝個涼清醒下頭腦?
「我不是傻子。」彗星強忍著眼裡的淚水,憤憤說道。
「我是說你要幹什麼?」劉浪只能解釋道。這個妞兒明顯不太正常。
「你不是要我嗎?難道還有其他地方比這裡更隱秘?你還想怎樣?」彗星解衣釦的手微微一僵,臉上閃出更大的屈辱。
「咳咳,不是,不是,我意思是說以後咱們能建立一種深度合作的關係,至於怎麼合作,這個以後你可以跟我的屬下詳談。」劉浪一臉哭笑不得。
於此同時,劉團座發誓以後再也不和女人打什麼機鋒,他不過是想這個傻女人主動開價,他可以多佔些便宜,是利益上的便宜而不是她這個人的便宜。但特孃的,沒想到女人們的大腦回路為何如此詭異?一說有條件,就特孃的把男人都當成色狼。
最清奇的是,還這裡最隱秘,隱秘個鳥啊!十五米外就有好幾個荷槍實彈的海盜,半天不見你這個首領出來,不會過來檢視情況的嗎?你以為哥是傳說中的三秒半嗎?或者是說還未入巷,因為某種難以描述的特殊事件,就大手一揮,哥今天放過你了?
「啊?」女海盜首領小麥色的脖頸都因為自己的理解錯誤而露出淡淡的粉紅,但原本充滿羞辱之色的眼神中取而代之的卻是更多的警惕,「你打算怎麼合作?」
我去,這臉變得,還是對待色狼的態度嗎?
「那是你和我下屬的事兒,你能分配多少利益得看你的本事,我也不會對你們的海島有興趣。」劉浪好笑的說道。
「好。」彗星迴答的也很果決。
女人選擇遺忘的速度遠比男人們想象的要快的多。
只要不是像那巴加一樣常駐海島對原住民進行壓榨和欺壓,一切都好說。
劉浪也笑了,有了三十多名海盜的反水保護住了這上千人質,那上層的海盜們的末日也就來到了,當太陽昇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