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將槍插入腰間,轉身對身邊的一個海盜說道:「把那個什麼約翰家族的大少爺拎出來單獨看管,還有那些貴婦人大小姐們都給我挑出來,這些傢伙,或許能給我們帶來些額外的驚喜呢!」然後回身再掃一眼已經歸於平靜再次屈服的人群,那巴加這才滿意地離去。
而英國帥哥就這樣呆呆的跪在自己的僕從屍體身邊,伸手想去堵住依舊在泊泊流淌的鮮血,卻怎麼也堵不住。
「孩子,他已經去上帝哪兒了。」勇敢的神父微嘆一聲。
「神父,是我的懦弱害死了羅伯特。」英國帥哥眼眶裡溢滿了淚水。
「孩子,這不是你的錯,上帝告訴我們。。。。。。」神父將手輕輕撫上英國帥哥的頭頂,低聲安慰道。
船艙裡的人群反應有憤慨有恐懼,但憤慨只能被深深隱藏,越來越安靜只隱約聽見幾聲壓抑不住低聲啜泣的氣氛證明了那巴加用他的兇殘將這裡的上千人全都震懾住了。
這也是那巴加的目的,除了殺人洩憤,他不想再經歷另一次失敗,如果上千人瘋狂起來,哪怕他真的能向先前他自己說的那樣,把上千人全部殺光,可未來他恐怕真的要遭到追殺,再也休想當以前那樣搶槍商船曬曬太陽的悠閒日子。
不是怕英國人的報復,而是,那巴加從渡邊淳勝的警告中也感到了一陣寒意,就算他殺了渡邊淳勝,已經知曉他具體位置的日本人一定不會放過他,因為,他們要殺人滅口,如果這件事惹出歐洲人的報復的話。
所以心中殺意再盛,「蘇曼達之鯊」終於還是剋制住心中的殺意,以警告震懾為主。
而一隊船員,也在十數名武裝海盜的看守下,將已經停泊了半天的巨型客輪開動起來,緩緩向距離蘇曼達海的另一處海島駛去。
而同時,劉浪通過陳運發留的只有他才看得懂的訊號,終於在輪機艙的深處找到了藏身於此的四人。
當看到劉浪的那一刻,一直保持著堅強的小洋妞兒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恐懼,撲向劉浪的懷抱,將猝不及防的劉浪緊緊摟住,「劉,我很怕。」
「放心,在我們幾個男人沒死之前,你不會有事。」劉浪輕輕拍拍小洋妞兒的肩頭,輕聲安慰道。
「不,我知道你會保護好我,但船上還有很多人,有女人有孩子,我怕因為我們連累他們。」或許是劉浪寬厚的肩膀讓小洋妞兒多了幾分安全感,眼淚終於忍不住撲簌簌而下。
雖然影子颯爽,雖然在商場也極為果敢,但她終究是沒有經歷過殘酷,而且還是個善良的女子。
「我無法向你保證他們每個人的安全,但我能以「西陲之虎」的榮耀向你保證,每個手上沾滿血腥味道的海盜都會死。逝者的靈魂會有人來做他們的祭奠。」劉浪肅然道。
船艙裡的其餘四人不明白西陲之虎的榮耀是什麼,但劉浪知道。西陲之虎要殺的人,從未活過,一如那個遠離西邊國境的恐怖分子基地。因為,那是屬於劉浪的專屬榮耀。
西陲之虎,就算到了這萬里碧波的大海,依舊也是虎。
客輪在向500公里以外的海島行駛,而海盜們的噩夢也才剛剛開始,被激怒的劉浪的殺意遠遠超過海盜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