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加首領,您打算怎麼做?」渡邊淳勝靜靜的看著已經有些失去理智的海盜頭子,說道。「他殺了我蘇曼達二十幾名兄弟,那我就用兩倍,不,三倍數量的人質來給他們抵命。那裡不是有他的同族嗎?有至少三百人,我可以至少陪他玩好幾次。哈哈,我還有那麼多的歐洲俘虜,皮膚白嫩的歐洲白人。哈哈,我想,這海里的鯊魚們,肯定會很開心我那巴加的慷慨的。」那巴加突然放聲大笑道。
「那巴加首領,那幫低賤的支那豬,你怎麼處理,我沒意見,但是那幫歐洲人,你動了的話!我可保不住你。當然,你可以選擇斬草除根一個不留,但是,足足載滿上千人的客輪在馬六甲失蹤,數以百計的浮屍漂浮在大海上,你認為英國人法國人就可以把這件事當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遺忘?你信不信,英國人的海軍艦隊會開向馬六甲並找到真兇,到時候不僅你和你的屬下們會死無葬身之地,就包括我們也會被牽連,你覺得我們會怎麼選擇?」渡邊淳勝目光一閃,毫不留情的說道。
「哈哈,渡邊少佐,你們這是要過河拆橋嗎?你信不信你這個所謂的大日本帝國陸軍少佐會成為這裡的鯊魚第一道甜點,在那些可愛的白人們流著淚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之前?」那巴加臉上顯出一絲瘋狂。
「信,我當然相信,不過,到時候我一定不會寂寞,你和你的屬下們都會一起來陪我,按中國人的說法,一起到閻王殿去的吧!我的親人們也許會給我祭奠清酒,就是不知道你那巴加有沒有得喝。」渡邊淳勝毫不猶豫的針鋒相對。
倒不是渡邊淳勝不怕死,也不是所謂的為了帝國榮耀就很開心的獻身,他身為渡邊家族最後一絲希望,又怎麼捨得如此輕易去死?尤其是死在一個海盜手裡。
而是他很清楚,那巴加的殘忍,只是為了掩飾他的懦弱,他害怕了,害怕被船上恐怖的敵人殺死,害怕自己的實力受損會被他已經無法忽視甚至懼怕的那股暗流淹死。否則,他又怎麼會想出那麼瘋狂的計劃?
用殺全船人質的手段來逼一個和他們毫無關係的超級戰士主動站出來受死,他這是當別人是豬嗎?這個世界上,有人會甘願犧牲自己的生命去救別人?更何況是一群和他毫不相關的人。
參謀本部在制定這個計劃的時候,也從沒有想過會殺死全船的人來為劉浪殉葬,他們只會讓海盜殺死其中一部分,大部分是中國人,少量的地位低下的英國人,然後劫掠全船的財富,完美的偽裝成一次海盜搶劫。
而殺死全船人,必然會遭致歐洲各國尤其是英國海軍艦隊的瘋狂報復,殺光全部海盜無所謂,但是,只要這群海盜有一個人還活著,日本人參與此次事件一定會曝光,那恐怕就是一場大事件了。
只要懦弱怕死,他就不會往必死的道路上走。
渡邊淳勝現在的打算很明確,這件事後海盜或許可以留,但這個那巴加一定不能留了,必須有人取代他的位置。
「那巴加首領,現在我們的目標其實很一致,殺死那個人,並且你可以獲得你想要的所有東西,但是我們得為以後的事多做考慮。」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說服我的機會。」
「既然老鼠喜歡躲在洞裡,那我們就將洞炸了,將船開向一處海島,將所有人趕下船,然後。。。。。。」渡邊淳勝見那巴加已經有所意動,一邊說一邊做了個爆炸的手勢。
「好,就這麼辦。但在那之前,我得殺幾個人洩瀉火。」那巴加目光閃動,硬梆梆的丟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低下頭的渡邊淳勝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只懂殺戮的人,永遠只會被殺意所支配,成為一名瘋子。
渡邊淳勝的想法其實沒有錯,這個世上沒有誰會甘願犧牲自己而去救一幫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人,劉浪也不會。
但劉浪,會讓殺戮自己同胞的人付出他無法承受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