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費半天口舌的目的,沒什麼好隱瞞的。
「那你覺得,哪些地方可以安置老漢我的機械廠?」山西王的目光開始變得玩味兒起來,兵工廠的名稱也重新變回了機械廠。
「這裡,這裡以及這裡,是最佳地點,如果日本人連這些地方都攻佔了,那大家夥兒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能繼續跟他們玩兒命了,哪怕只能拎著鋤頭。」劉浪在地圖上連點了幾個位置。
「晉南,陝西和四川廣元、留壩?哈哈,劉團長,不知你信不信,如果是換成別人,哪怕是你堂叔劉司令,在我面前說了半天利害關係再讓我把機械廠搬去這幾個地方,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山西王雖然在笑,但透過厚厚的鏡片,目光卻愈發的森冷。
「我不知道別人說是什麼後果,但我知道,這幾個地方,是最佳位置,既可以暫避日本人的鋒芒,還可以繼續生產,以供晉綏軍作戰之用,同時還可以援助其他友軍。」劉浪卻彷彿沒有看到老閻同志森冷的目光一般,繼續侃侃而談。
劉浪當然知道,這太原兵工廠就是老閻同志心中的一塊寶,如果誰想打這塊寶的主意,那必然和他結下生死大仇。
可是劉浪並不害怕,因為他選的這幾個地方,正是太原兵工廠撤離的時候,老閻同志親自選定的幾個位置。
事實證明,他或許打仗不太行,但這躲字一決,卻是出神入化,這幾個位置,日軍在華八年,也未能染指一絲。
盯著劉浪看了好半天,老閻同志的森冷的目光終於逐漸緩和下來,搖頭嘆息道:「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英雄所見略同,但劉團長所選幾處,亦是老漢我心儀的幾個地方。不過,以目前的形勢,晉南尚可考慮,陝西和四川現在我可不想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劉浪。。。。。。
您老能不能不要指著和尚罵禿子?
見劉浪一臉不爽,老閻同志不由一樂,「嘿嘿,劉團長,說句不該說的話,剛才你說到廣元的時候,是不是也有些小小的私心呢?」
「哎,閻長官,是人,都有私心的吧!劉浪不過想近水樓臺先得月而已,再說了,這錢總歸少不了閻長官您的。」劉浪嘆息道。
「哈哈,劉團長,你這有些不要麵皮的坦率讓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老閻同志不由大笑。
「彼此彼此」劉浪順嘴一說。
山西王。。。。。。
這個客氣詞兒用這兒,怎麼聽著,就那麼刺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