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全是他晉綏軍計程車兵在負責監控,人家獨立團壓根兒沒派出一個兵,如果這都能被他們抄了近路,那晉綏軍的兵不僅是不入流,恐怕還得加上廢物點心的名稱吧!
「劉老弟,你這所謂的新兵連,不會是犯了錯誤的老兵呆的地方吧!老李我是不是又被你唬弄了?」老李努力把自己掉下來的下巴頦給扶回原位置,苦笑著對劉浪說道。
「哈哈,新兵自然都是新兵,不過,李長官,我只能說,你是不瞭解這幫新兵們的組成情況,他們的寨子位於長城山脈的大山,世世代代都生活在大山裡,所以,你懂的。」劉浪同樣大笑。
懂得自嘲的老李,顯然比先前官腔十足的老李要可愛的多。
透尼瑪,老李同志差點兒氣了個血管崩裂。
整了半天,是自己瞎眼,去選了幫以大山為家最善山中耐力奔跑的一群人。
「如果選那幫小子們呢?」老李指了指看著就強壯有力的民夫們,毫不尷尬的問道。
「選他們比力氣抗大包的話,他們自然是很強的,但若是這武裝負重跑,恐怕,他們比普通人強不多少。」劉浪很實誠的解釋道。
「那如果換成你的步兵營來比呢?」差點兒沒給自己兩巴掌的老李同志尚不死心,又問劉浪道。
「如果換成我獨立團士兵的話,根據我們以前訓練時的考核成績,23分鐘算是合格,他們基本都合格了,能跑進20分鐘,鳳毛麟角。」劉浪這種實誠,完全是在傷口上撒鹽。
「原來如此。」老李同志絲毫不懷疑劉浪說的是真是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吧!我晉綏軍已經連輸了三場,你四局三勝,這最後一場不比也罷。」
可能已經被徹底碾壓了三場,又或許老李同志的商人情懷發作不想浪費炮彈,老李很乾脆利落的認了輸。
「可是,師座,弟兄們把炮都推過來了。」一邊的劉潭馥「為難」的說道。
雖說是大佬在哪兒頂著,丟最大的那張臉輪不上老劉,可是這畢竟是在獨立200旅的地盤上,參與比試的也全是獨立200旅的兵,如果不比試一下最有希望碾壓獨立團的炮兵,老劉多少也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再平庸的將軍,那也是將軍,軍人的血性還是有的。
「是啊!師座,獨立團乃是大敗日寇的強軍,我晉綏軍炮兵也應該讓他們指點一下的。」旁邊的一位佩上校領章的軍人也勸道。
不過這話說得多少就有些酸溜溜的了,遠沒有老李同志大氣。
劉浪也懶得出言反駁,除了出身於200旅的張敬俊在未來打得很頑強替68師掙了點顏面,未來的獨立200旅一場仗在這幫傢伙的指揮下打了個稀里嘩啦,讓人看著戰史都想抽他們,劉浪甚至都懶得知道這貨又是哪根蔥。
「那就再比比好了,不過我獨立團就兩門山炮,恐怕他們操作不習慣貴軍的仿日式山炮,要不然用我們的?」劉浪不置可否的說道。
「不,不,這炮跟槍一樣,就用各家熟悉的吧,反正口徑也差不多不是?」劉潭馥一口否決了劉浪的提議。
開玩笑呢!好不容易輪到一個自己擅長的可以挽回一絲顏面,哪能換用不熟悉的裝備再被碾壓。
再說了,你們裝備的那些老舊山炮能跟我們這用的仿日式四一式晉造一三式山炮比嗎?
說起別的不敢吹牛逼,但要說起山炮,太原兵工廠仿造的日式四一式晉造一三山炮可是全國聞名,三十萬晉綏軍擁有的三百多門各式火炮就是晉綏軍最大的底氣。
可當劉浪一聲令下,獨立團的炮兵們推著山炮進場時,晉綏軍將校們的眼睛又瞪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