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去。」劉浪一腳將少見多怪的孫無法踢出門。
設計老丈人算啥,你沒見過各式花樣坑爹的吧!
紀雁雪在自家的小後花園裡見到了來替劉團座傳話的孫無法,雖說劉團座所說的那個要求讓紀雁雪有些為難,但想想自家老爹平素的做派,紀雁雪知道,這事兒還真必須得這麼辦。
送走了孫無法,紀雁雪徑直去自家老爹。自從定親的日子定了之後,紀大老闆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呆在家,用他的話是說閨女馬上要出閣,他是能陪幾天是幾天,免得以後想念。
當然,在紀中校看來,老爹這是盯著她呢,怕她跑獨立團駐地去惹別人笑話。沒看到剛才孫無法來時,本來客廳裡喝著茶聽著唱片機裡西洋小曲兒的紀老闆端著紫砂小茶壺在花園門口溜達好幾圈了。
「爹,劉浪讓我轉告你一事兒。」
「哦,好,你說。」
「望月樓的宴席取消。」
「好。。。。。。哎喲。。。。。」假模假式搖晃著腦袋狀似很歡愉的紀老闆好字剛出口這才回過味兒來,大驚之下手一抖,一小壺熱茶差點兒沒把老紀同志燙得直蹦。
「好他個劉浪劉胖子,這是要悔親啊!我要上何上將哪兒告他個陳世美去。」紀老闆也顧不上疼,把素來珍視的紫砂小茶壺往身邊的小几上一慣,站起身就咆哮起來。
「爹,你看你這急性子,你總得聽我把話說完再發火吧!」紀雁雪吐了吐舌頭嗔怪著拿起毛巾幫老父擦去手上和袖子上的熱茶道。
心裡卻是暗笑,劉浪也不知道是長了多少心眼,竟然把自家老爹聽到自己前兩句話之後所有的反應算得真真的,絲毫不差,除了他手裡還拿著一個茶壺差點兒沒燙著自己以外。
可憐的紀老闆如果知道自己這一燙純粹是女婿導演很專業女兒當演員卻很業餘失誤造成的,一定得氣吐血。我要不是在喝茶是拿著剪刀修鬍子呢?
女兒這小棉襖,有時候也不是很靠譜啊!
「你還在幫著那個混蛋說話,你的槍給我,我去找那個混蛋算賬去。」紀老闆氣勢洶洶有找劉團座單挑的架勢。
「爹,看你說的,劉浪只是說在望月樓的宴席取消,又沒說定親儀式取消。」紀雁雪跺跺腳,嬌嗔道。
「什麼意思?你說來我聽聽,我帖子都已經下了,哪有那麼容易取消的。」紀老闆面色稍雯,臉色還是有些為難。
只要不是悔親就好,其餘都好說。
於是,紀雁雪把劉浪交待的一五一十給老爹解釋清楚。
「唔,是這樣啊!」聽完原委的紀老闆點點頭,沉思片刻,一拍桌子:「行,就按他說的辦,我親自去各家府上解釋。」
「爹。」紀雁雪見自家一直古板的老爹突然如此通情達理,眼眶不由自主的有些溼潤。
這次可不是劉浪導演的,純粹是人家姑娘真情流露。
「傻丫頭,哭什麼?不得不說,你很有眼光,劉浪這個女婿選得不錯,有能力護你平安,還心裡裝著天下,以後一定能出人頭地,那你爹我自然是怎麼都要支援他一把的。」紀老闆愛憐的看了女兒一眼,微笑著說道。
別看紀老闆現在如此好說話,如果上來就說改已經定好的定親地點,恐怕,就不是那麼好說話了。劉浪只是巧妙的使用了一點兒在心理學上叫心理預期的小手段,先是讓未來岳父雷霆大怒接著就發現峰迴路轉,那麼剩下的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了。
再然後劉浪的一點兒小私心也就得逞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劉浪的理由也讓未來岳父很感概。
有了紀老闆的支援,於是,這定親的地點又改了。
ps:感謝「mr張」的萬賞,特意為書友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