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這與敵攜亡的一刺,把個裝逼無極限的日本大高手整得有點兒手忙腳亂。恐怕直到這一刻,源義宏剛才明白劉浪剛才所說的所謂武道只不過是看誰殺人更厲害罷了的意思了,這位,就是這麼幹的。
雖然劉浪在源義宏剛收刀防禦的一刻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所謂的武術大家害怕面對生死恐怕他一生都無法踏足他希冀的武道巔峰,但,隨著源義宏剛連續八刀斬在軍刺上。。。。。。
是的,不過半秒鐘的時間,源義宏剛就斬出八刀,因為速度太快,甚至讓鋒利的刀刃和精鋼鑄就的軍刺相觸迸發出的聲音都密集的聚集在一起,不仔細聽都只覺得只發出了一聲。
只有一溜淌猶如放煙火一般的火星和連綿不斷傳來擊打的力量讓都險些握不住手中軍刺的劉浪知道,這個傢伙的刀術,實在是不得了。
如果給他在戰場上鍛鍊一段時間而不死,這傢伙就是戰場上最強的冷兵器之王,劉浪都自嘆弗如。
收起眼中輕蔑的劉浪同時也收回已經被砍出數個缺口的三稜軍刺,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慎重。
一招未盡全功收刀而立的源義宏剛也彷彿並未感覺氣餒,反而是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劉君果然是中國最強的戰士,源義宏剛大有收穫,不過,劉君,你就不擔心一下你的三個小情人嗎?用三個如花似玉的頭顱用來祭奠我的弟弟的話,我那個已經投入天照大神神光裡的弟弟興許會很開心的呢!」
身後傳來的刀刃相低的刺耳響聲和泰森的怒吼聲也預示著身後的搏殺亦已開始,而且,他很辛苦。如果是在戰場,握有槍械的泰森也許會對這兩個握著武士刀的日本刀客佔有壓倒性優勢,但在玩這冷兵器技術上,最擅長你一拳我一腳看誰扛得住的泰森恐怕的確是差了點兒。
若不是泰森同樣也是個狠人,每攻必是大家一起玩兒完的招數,而且他體型巨大,防守面積大,兩名日本刀客恐怕早已攻入室內。
但劉浪卻是充耳不聞,連一絲回首相看的意思都沒有。
彷彿,那處在危險中的不是他的未婚妻一樣。
?源義宏剛當然不知道,他面對的這個人,是八十五年後中國最強大的單兵戰士之一,心性早已如百鍊精鋼,在面對敵對分子拿槍指著人質腦袋的時刻他都敢暴起發難,更何況泰森還在奮力抵擋的這個當口。
想守護愛人,前提是自己得先活下來,否則愛人的下場將會更悽慘,劉浪又怎會被源義宏剛的這種小兒科心理戰所影響?
什麼話都沒說,劉浪只是衝源義宏剛勾了勾手指。
嘴炮誰都會,有本事來幹。
劉浪就是這麼直接。
源義宏剛其實也有點兒頭疼,他眼前的這個敵人,雖還沒看出武技有多麼出色,但在心性之上卻猶如鋼澆鐵鑄,絕對的狠角色,根本都不帶試探的就玩兒命。
雖說對自己的武技碾壓對方極有自信,但源義宏剛也對這種一言不合就玩兒命不玩花活兒的打法很鬱悶,有心等到兩名手下殺了那個黑大漢攻入室內動搖強悍對手的心智,但那個黑大漢卻是出乎意料的強悍,短時間內那兩個蠢貨竟然攻不進去。
而且,那個對手已經輕蔑地做出了那個手勢,無論是為了維持武者的驕傲還是整個「破浪」行動已經過去五分鐘,距離二十分鐘的撤離時間只剩下十五分鐘了,源義宏剛也不能繼續再等待了。
未來的日本武道大師再度揉身而上。
這一次,再無繁瑣,只有簡潔,如同匹練,只有光沒有刀。
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