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源義宏剛也正說中劉浪的軟肋。
雖然泰森的實力不弱,但絕不是源義宏剛的對手,如果自己稍微被三名日本刀手纏住一刻,那紀雁雪三人自然是危險性係數倍增。
見劉浪大踏步地走了出來,包廂大門被緊跟而上的泰森擋住,而孫無法則緊守著包廂內的窗戶。
源義宏剛露出一口白牙,森然道:「我水月流三大高手如果合擊,就算是我,也只能暫避其鋒,不知道貴屬能擋住他們幾刀?他們,可是不會對女子有絲毫容情之心的。」
架還沒開始打,小鬼子就開始出招了,用紀雁雪三人的安全來擾亂劉浪的心智,劉浪當然不會為其所動,臉上綻出一絲笑容:「我說過,所謂的武道之途,不過是比看誰會殺人罷了。」
話還未說完,腳微微一頓,身形一扭猛地向他側後方五米處的一名刀客撞去,用他肥厚的脊背。
八極拳之貼身靠,如果被劉浪撞上,就是一堵磚牆也得被撞出一個大洞。
劉浪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日本武士很厲害,算是他兩輩子遇到的敵人中也能排入前三的傢伙了,別看他從一出場就是各種裝逼,但其實他是利用著用各種語言陷阱來消磨著劉浪的鬥志,甚至包括他主動轉移戰場,看似是幫著解決了劉浪的後患,其實也不過是利用自己的三名手下對三個女人的巨大威脅來牽絆著劉浪的注意力。
如果換成別人,這名日本武士就用自己營造的氣氛使其喪失了一半的鬥志,在心靈上籠罩了一層無法力敵的陰影。而這,正是日本武士要達到的效果。
一個不能一往無前爭勝的戰士,迎接他的,唯有失敗,而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失敗唯有死。
說白了,別看源義宏剛彷彿一個裝逼販子一樣扯了半天淡沒有出招,其實他早已出招,從甫一齣現,他就向劉浪動手了。
此人的武道,已經開始進軍心靈了,實是大敵。
所以劉浪也出招了,在所有人的猝不及防中,出招了。
他的目標,不是大敵源義宏剛,而是距離他五米的水月流高手。
只是,他彷彿忘了,他撞過去的即使力量再大也不過是肉體凡胎,而刀客手中可是拿著可以切金斷玉的武士刀。
自唐百鍊橫刀的鑄造技藝在華夏大地上失傳,就連劉浪也不得不承認,偷學自中國唐朝鑄造技藝的日本武士刀的鋒利就是亞洲第一。
刀客甚至不需要做什麼動作,只需要維持姿勢不變,劉浪就會主動撞上閃著寒光的刀鋒,來個透心涼。
先是愕然,繼而眼中閃過猙獰的水月流刀客顯然也是這麼想的,雙手握刀,刀鋒直指高速撞過來的劉浪。
不過,劉浪會這麼傻嗎?
源義宏剛顯然不這麼想,神色一變,低聲輕吼:「甲三,快閃開。」
「閃?」被稱呼為甲三刀客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這可是極好的一刀捅個透心涼的好機會啊!雖然這遠沒有一刀兩斷來得爽,但絕對是殺人的好機會。
很快,甲三瞳仁裡出現的那個黑點就讓他明白為何源義宏剛讓他撤了,劉浪寬厚的背距離他筆直的刀鋒還有一米的距離,但隨著他揚臂猛地向後一揮,一把在包廂美女裙子下藏著的一模一樣的兇器就這樣後發先至,出現在驚駭欲絕的甲三的瞳仁裡。
八嘎,中國人怎麼都喜歡藏著這玩意兒!!
這應該是甲三大腦裡浮現出的最後一絲念頭了。
下一刻,三稜軍刺就像是破開豆腐一樣毫不費力的刺入他的眉心之間,穿顱而過。水月流頂尖刀客,還未揮出一刀,就如同一根木頭一般,呆立當場,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