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在一次閒聊中無意中得知另外兩個在未來共和國科學院院士中都星光熠熠的彭同學和錢同學下定決心去廣元的理由之後,劉浪決定不減肥了。就讓肉繼續多下去吧!
胖子,在這個時代,絕對是多金的象徵。
劉浪甚至考慮是不是要給自己弄個大金鍊子掛脖子上,任何時代,缺啥都不能缺錢啊!包括搞科學研究的大師們。
葉企孫在華清園的名氣自然是不用說,在問過幾個學生之後,劉浪就順利的找到了葉企孫的辦公室。
聽到敲門聲喊了聲請進的葉企孫看著大踏步走進來的劉浪先是一陣訝異,接著便是一陣大笑,欣然站起身和劉浪握手致意。
這態度,和先前那次上海相見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雖然那時劉浪是上校,現在亦是上校;雖然那時劉浪榮獲青天白日勳章,此時亦是榮獲青天白日勳章;雖然那會兒劉浪是個胖子,現在亦是個胖子。
但,經過長城一戰,劉浪已不同往日。
一個率領數千將士一戰覆滅日寇數萬的上校,自然遠非一個憑著小夥兒火力壯完全二愣子精神闖進敵營一炮端掉日寇聯隊司令部而獲升的上校所能比擬。
無論從威望還是真實的戰績上,劉浪都值得葉企孫這位物理大家起身相迎,至少葉企孫是這樣認為的。
「葉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劉浪這些天軍務繁忙,未能抵達北平之日就前來拜訪,請先生恕劉浪不敬之罪。」劉浪文縐縐的一番開場白讓一旁的小洋妞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貨還真是有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夫啊!
不過,小洋妞兒對葉企孫也不禁刮目相看,一箇中國普通的大學教授,能得牛哄哄的劉上校如此謙遜,那也得有他的本事。
至少,在小洋妞兒的印象中,劉浪可從未對其他人如此過。包括她這個羅斯家族的嫡系在內,劉浪愛理不理的態度讓人狠得牙癢癢。
「哈哈,劉團長言重了,此次長城一戰,若不是劉團長率領著獨立團大放異彩一戰擊潰日寇第八師團,我中華民國可謂是一敗塗地了。」葉企孫說完,臉色一肅,退後一步,衝劉浪深鞠了一躬,「說起來,我還要代北方千萬百姓感謝獨立團將士的浴血奮戰,也要代我華清園上千學子感謝前方將士們的犧牲才能讓他們能繼續安然完成學業。」
劉浪哪能讓大師給自己彎腰,不待葉企孫腰彎下去,慌忙上前一步扶起,正色道:「葉先生這是說到那裡去了,保家衛國是我輩軍人之職責,先生還記不記得劉浪先前說過的一句話,不能退,劉浪和我獨立團二千五百將士只不過踐行了這句話罷了。」
「哈哈,好一句不能退,葉某領教了,相信日本人也領教了。」葉企孫不由仰天長笑,目光中微露晶瑩。
劉浪亦心潮澎湃,無論未來還是現在,這都是一位最令人值得敬佩的大師,沒有之一。他的名字,必定會在歷史的星空中閃耀,和他的那些優秀的學生們一樣。
「先生,我的諾言兌現了,不知道,先生的諾言什麼時候兌現?」劉浪燦然一笑,問道。
「我的諾言?」劉浪的話題轉換過快,讓葉企孫微微一愣,繼而拿手點點劉浪,「你這個小傢伙兒,還擔心我老葉賴賬是怎麼的?」
也不直接回答劉浪的問題,把目光投向小洋妞兒,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的朋友,來自美國的勞拉小姐,她聽說我要來拜訪您,就死乞白賴的要跟著來,您的大名,估計早已漂洋過海。」劉浪聽葉企孫不會賴賬這一說之後,也放鬆心神和大師開起玩笑來。
「原來是羅斯家族的勞拉,怎麼樣?東胡遺址考察順不順利?給湯姆斯教授的論文完成了沒有?」葉企孫卻不接劉浪的茬兒,用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衝小洋妞兒說道。
這次,輪到小洋妞兒瞪大眼睛了。
眼前的這個普普通通穿著中國舊式文人長袍的儒雅中年人,不僅一口英語說得極棒,他又是怎麼知道那麼多的?
小洋妞兒敢確定,就是劉浪,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師是誰。他聽得懂英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