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吧!那我希望我拜訪我這位師長的時候,你儘量少用親愛的來稱呼我,我這位師長是很傳統的中國人。」劉浪只能選擇用立刻同意來堵住小洋妞兒的嘴,天知道她還會說一些很真實,卻讓民國人很容易浮想聯翩的話出來。
「那您的意思是說,只允許在私下場合我稱呼您親愛的?比如只有你我?」小洋妞兒調皮的笑道,蔚藍色的眼波里閃過一絲狡黠。
「no,no,中西文化的差異是很巨大的。」劉浪連忙搖頭。公眾場合喊已經快要死了,私下場合喊,那就幾乎和喊「達令」差不多了。
反正劉浪記得自己以前看連續劇的時候,每當聽到一國夫人喊一國領袖「達令」的時候,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能起好幾層,那恩愛秀的,太誇張了。
從骨子裡,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劉浪都還是個很傳統的中國人。
雖然多了個拖油瓶令人平添了些煩惱,但劉浪還是不得不承認,有了一個褪去強國傲慢充滿著異域風情還有幾分文化的外國妞兒,的確比帶著孫無法這個大男人要有趣一點,或者不僅僅只是一點。
泰森和孫無法一直跟在兩人身後,時刻不忘自己的工作,警惕的望著周圍的一切。
而劉浪和小洋妞兒就針對著大街上小洋妞兒覺得新鮮的一切展開對話,雖然絕大多數都是小洋妞兒在說話。
「噢,買噶的,真不敢相信,這座古建築竟然有幾百年的歷史,你們中國的祖先真偉大,在我們美國還沒建國前就能建造出如此宏偉的城市和精美的建築。」小洋妞兒**著城門樓留下歲月斑駁的巨大青磚驚呼。
「不,勞拉小姐,也許你摸的青磚是數百年前我們華夏祖先壘上去的,但你所看到雕廊畫壁卻有可能是近二十年才做的。」劉浪眯著眼看看城樓的成色,搖搖頭道。
「是因為時光的侵蝕嗎?那真是太遺憾了。」做為一個考古專業的博士,勞拉眼中充滿了遺憾。
「不,不是因為時光,而是人禍。」劉浪目光變得幽冷,「三十三年前,以美日英法德俄意匈為首的八國聯軍侵入了這座美麗的古城,他們享用著屬於勝利者的果實,肆意破壞著他們所能看到的一切你認為的美麗文明。。。。。。」
「對不起。」勞拉顯然也是知道這個歷史的,神色中帶著幾分歉意說道。
「呵呵,沒什麼對不起,戰敗只能吞食苦果,一個連自己國都都無法守護的皇權自然會受到懲罰,所以他被推翻了,昏庸無能的統治者下臺了。這條定律適用於所有朝代。」劉浪冷然一笑。
「那你選擇成為軍人和日本人作戰,也是因為這嗎?」
「是,也不全是,還有他們。」劉浪目光掃過路上雖然穿著不算華美卻悠然而過的民眾,擲地有聲,「侵略者們會發現,我中華民族每經歷一次苦難,就會在苦難中涅槃重生,總有一天,我中國,會屹立在這片美麗的天空下,再無人能輕易去欺辱。」
說完,劉浪便抬步朝前走去。
小洋妞兒看著劉浪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古老的城門洞中,蔚藍色的眼波中閃過一絲迷茫。
這個狡猾如狐卻又霸氣無雙的男人,說的話有點兒像吹牛,但是,她卻有種他說的遲早會成真的感覺。
這個孱弱而神秘的東方民族,真的會像他說的一樣,變得強大無比嗎?
或許會吧!因為「吹牛」的東方上校,很強,強的不僅讓人迷茫,甚至可以說,有那麼一絲絲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