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營長,不,王特派員你不用緊張,現在不是在長城以南,沒有什麼國黨紅黨,現在只有中國人,我現在也只是作為抗日救國軍的軍事顧問出現,想跟你好好聊聊,你如果不想聊,儘可以出去就是。」劉浪連忙擺擺手,說明自己的來意。順便制止了這位在曾經的時空中成功說服孫永勤的王特派員,他腰裡的盒子炮還是不拔出來要好一些。
見劉浪始終微笑著負手而立,根本沒有要對自己不利的意思,王平陸也有些吃不準劉浪此舉的含義了,「聊聊沒問題,但如果是勸降的話就別說了,我王平陸絕不會當你們國黨的走狗的。」
劉浪很想用齜牙咧嘴來表達對神劇導演們的欽佩,原來,他們可以捏造包子雷,可以一槍打出八百里,但在這種大義凌然的臺詞上面,還真沒瞎扯,紅色黨人還真喜歡把這掛嘴邊兒。
不過,怎麼說呢!劉浪還是很欽佩這個時代的他們的。在這個時代,他們除了信仰,再無其他任何東西,沒有權利,沒有財富,但他們其中的絕大部分,依舊選擇了他們精神中堅定的某些東西。
歷史最終選擇了他們,並不是沒有一定道理的。
當然,這也正是劉浪選擇見王平陸的最重要理由,農民軍現在不缺裝備,不缺給養,以後駐紮在300裡外青龍山的鄧文部,就是他們的運輸大隊長。他們現在缺的,就是精神層面的東西。
劉浪相信,在這方面,無人能出其左右的紅色部隊,絕對是最好的指引人。
從下午到傍晚,再從傍晚到深夜,劉浪和這位紅色部隊的地下人士足**談了四個時辰,等劉浪將王平陸送出帳篷時,兩人已經將手緊緊握在一起,很同志。
王平陸滿意而去。
劉浪也很滿意,他不僅解決了抗日救國軍目前所遇到的難題,他還終於藉此向紅色部隊送出了自己的橄欖枝。
劉浪相信,有了這一次接觸,下次,再接觸起來,紅色部隊將不會更充滿警惕,兩年後重新走回紅色部隊最高權力的太祖會讓紅色部隊的胸懷更寬廣,尤其是在這個時代。
很快,在第二天,在孫永勤的主持下,原抗日救國軍第三營的營長王平陸被提拔為抗日救國軍副軍長,主持抗日救國軍最新成立的政治處工作,說白一點兒就是思想工作和宣傳工作。抗日救國軍將撤銷團營編制,將被分為四個總隊,每個總隊以下設中隊,中隊以下設分隊,每個總隊和中隊,都會專設一名副隊長專管思想工作。
如果來一個對紅色部隊較為熟悉的,就會驚訝的發現,除了官職名稱不一樣以外,那些專管思想工作的頭頭,分明就是紅色部隊中的政委和指導員。
而那些中隊和分隊則就是以前的連和排,只是規模稍微擴大了一點而已,而且這樣的劃分會使部隊更加靈活,和日軍作戰的時候,也能更迅速的調集對應的兵力參加作戰。
在抗日救國軍開始這一切的時候,劉浪卻和鄧文的騎兵旅悄然踏上了回家的路。
ps:對於一些書友所說的再鼓吹紅黨就怎麼樣,風月覺得,歷史的選擇有它的必然,風月不會刻意的去鼓吹也不會黑,儘量努力站在公正的立場上,但是,對於我們大家現在所有的平靜生活,我們終究還是應該學會感謝,而不僅僅只是去謾罵攻擊。風月12月2日於南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