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在殺人方面,尤其是在殺日本人方面,絕對的行家裡手,可以說不比劉浪少甚至更多。畢竟,劉浪只跟日本人幹過兩仗。而這位,卻和日本人打了一年多。
雖然被日本人動用大軍從東三省攆到了熱河,但他,絕對是這個時代最頑強的軍人之一。
說了這麼多,恐怕很多人還是不知道鄧文是誰?
劉浪對他太不陌生了。雖然鄧文因為早逝,沒有參加過偉大的衛國戰爭,他的名號並不為世人所熟知,甚至很多人壓根兒沒聽過這個名字,可只要說起九一八事變之後東北大地上東北人的反抗,就不能不提及這個人。這個身為黑龍江省政府代理主席兼軍事總指揮馬占山將軍麾下的頭號猛將。
說鄧文,當然必須不能不知道馬占山。因為這二位,一個是讓日本人只是聽名字腦仁兒都疼的中國「大反賊」,另一個則是中國「大反賊」手下最得其游擊戰精髓的「雙花紅棍」。
馬占山,很多人都知道,這位是愛國將領,於九一八事變之後在齊齊哈爾就任黑龍江省代理主席,並帶著軍隊和日本人在東北開幹,馳名中外的「江橋抗戰」一舉斃傷日偽軍上萬人,可以說,在劉浪把第八師團打崩潰之前,馬占山就是把日軍打吐血的第一人。
但如果說,你僅僅只是把馬占山將軍當成一個帶著軍隊就和關東軍硬憾的愛國將軍,那可就錯了。不說整個東北,僅黑龍江省日軍的駐軍就有三萬多人另外還有好幾萬的偽滿軍隊,和兵強馬壯的日本人硬幹,只能是死的快,老馬同志哪能帶著上萬人跟日本人打了一年多還活得好好的?
劉浪在南京指揮學院研習1931至1932年東北義勇軍戰例的時候,甚至都懷疑游擊戰之祖太祖跟老馬同志交待過咋打游擊戰,因為,太神了,完全是紅色部隊的翻版。
老馬同志不光會帶著部隊和日本人兜圈子,他也知道什麼時候在日本人身上找便宜最合適。
就像兩個拳擊手在拳臺上,他瞅你一個不注意,冷不防嗖地一個老拳就罩過來,正打在你的面門上,又準又狠,不讓你在牙縫裡倒吸兩口冷氣,人家都不姓馬。
等你回過神來,怒氣衝衝地再找他的時候,老馬同志已經不見了。在背後?在左邊?在右邊?誰知道呢。也許他就坐在拳臺一角啃雞大腿也說不定。
反正,東北的山多的是,日本人可沒那個本領去挨個的搜。
表面上,老馬同志幾乎放棄了所有重鎮和要隘。呼海鐵路(哈爾濱呼蘭至海倫)、齊克鐵路(三間房至克山),還有沿線城鎮,除了屁股下面坐著的馬,反正能扔的都扔了。
你不是想要嗎,給你。
只不過這是為了更好地修理你。
從此,日軍到了明處,老馬同志到了暗處,什麼時候要給養了,無槍無炮,無糧無食,簡單:鐵路上要去,城鎮裡找去。
反正馬占山對哪一列火車上裝著給養,什麼時候開,什麼時候來,哪一座城鎮裡有糧倉和軍火庫,日軍人多還是人少,都一本帳清楚得很,甚至,他連日軍的總結報告都有,還是定期更新版,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好東西放自己身邊都不牢靠,讓日軍給保管是最省心的事。就一大超市嘛,不用付錢,甭管拿多少都行。
美事啊。
最讓日本人惱火的是,老馬同志還特別喜歡得了便宜又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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