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面對女人這種喜歡刨根問底的生物,尤其還是一個自認為差點兒被誤殺的雌性生物,劉浪這種程度的金蟬脫殼顯然是跑不了的。
「我一定會向貴國政府投訴你們這支部隊的,罪名就是不顧國際學者的人身安危執意發動戰爭,我相信貴國政府也一定會向美利堅合眾國政府做出應有的答覆。」小洋妞兒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劉浪身後傳來。
看著劉浪一點點變慢的腳步,小洋妞兒臉上露出幾絲得意。
果然,自己的威脅很有作用,小洋妞兒很期待看著那個臉上沒有太囂張但骨子裡卻是囂張至極的小上校向自己屈服的樣子。
尤其過分的是,他竟然連自己的美麗的臉龐都沒重視過,哪怕是目光在上面停留一秒。
好吧!如果勞拉現在有一面鏡子的話,她一定不會把這條理由當成她生氣的最重要的原因。
那張宛如從垃圾堆裡刨出來的小臉,真的,是個正常男人都不會太留意。
不過,逐漸停住腳步回首的劉浪卻不是小洋妞兒想象中即將屈服的臉,反而是臉色一片冰冷。
「勞拉女士,如果你想聽解釋,那我就給你解釋,但請你記得,並不是你所謂的威脅讓我給你解釋,而是,我不希望我長城團的將士冒著生命的危險救下的是一個不知感恩的傻瓜,那樣會讓他寒心。」劉浪冷冷的看著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的小洋妞兒。
「他是開槍的人,而我是人質,他又怎麼會有生命危險。。。。。。」小洋妞兒很努力的想反駁劉浪言語中的漏洞,但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聲音卻越來越弱。
「他又怎麼會有生命危險?他手裡只有一杆步槍,也只有開一槍的機會,而做為人質的你卻恰恰是他不能傷害的,你身高1.68米幾乎和李壽山持平,他的頭完全被你擋住,他能開槍的機會,也只有在我說話後李壽山腳步停頓低頭的那一瞬間,如果他沒有那麼做,為了不傷害你,那他斷然是不會開槍的。他不會開槍,不代表李壽山不會開槍。
對,你可能會說,李壽山如果朝他開槍,當他手槍從你身邊離開的那一瞬間,你哪位超級保鏢就會將他擊斃,可是,如果他為了你的安全,選擇李壽山的槍口對準我計程車兵了之後再開槍呢?我想,這個根本不需要我問,你哪位超級保鏢會給你回答的。」劉浪眼中沒有什麼怒火,但臉色卻愈發冰冷的可怕。
小洋妞兒顯然被劉浪平靜的眼神看得有些森然,聽完劉浪如此說之後,就把目光投到了自己那位黑大個保鏢臉上。
泰森稍稍遲疑一下,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顯然,劉浪所說的,正是他會做的。
在他眼中,除了小洋妞的生命,他不會顧惜其他。他一定會等到李壽山的槍口徹底離開小洋妞兒,甚至朝中國士兵開槍,他才會將其射殺,那樣才能確保李壽山沒有足夠的時間重新將槍口對準他要傾力要保護的人。
「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計程車兵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可是,他怎麼能確定他能一槍殺死那個該死的傢伙並且保證他的手指不會因為肢體的生物性抽搐而在死亡之前扣動扳機?你完全可以讓他把我帶走,等到安全的地方再放了我。」小洋妞兒咬著嘴唇繼續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驕傲。
身為美國哈佛大學的天之驕女,小洋妞兒不允許自己向一個東方土著上校低頭。
「哈哈。」劉浪突然放聲大笑。
黑大個臉上閃過一絲不可名狀的慚愧。
「有什麼可笑的,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勞拉女士不愧是美國的精英,應該也接受過軍械方面的訓練,知道人體在死亡的那一刻會產生生物性抽搐,這很棒,比我國那些大部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貴族小姐們要強的多。」
「對不起,我不需要一個無禮的中國上校的讚美。」小洋妞兒有些傲嬌的回應了劉浪的讚揚,但任誰都看到了她臉上湧出的傲然。女人,天生的就是被埋葬在讚美中的生物,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