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得為我們的國家民族做點兒什麼,身為軍人,不惜此身而已。」唐永明伸出手和劉浪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兩人相視而笑。
男女因為荷爾蒙旺盛分泌而牽手,兩個男人,因為共同的理想熱烈握手,精神上的碰撞那要遠比某些人體內的化學反應更讓人熱血澎湃。
當然,龍陽這種事兒,自古以來是都有的,並不是未來的社會才會存在。
至少,闖進指揮部的趙二狗被相視而笑緊握著雙手的兩個男人給嚇了一跳,恐怖的長官啥時候如此「溫情脈脈」了,那不是紀少校的專利嗎?
臥槽,紀少校被人挖牆角了,還特孃的是個男人?趙二狗的臉色大是古怪。
還好劉浪不知道這貨滿腦子的齷齪,否則不定一腳得把這貨給踢出去,眉頭一展道:「趙二狗,你是炮彈不夠了?還是特孃的人不夠了?要不然,你會捨得來老子這兒?」
「長官,看您說的,我趙二狗是那樣的人嘛!我是想來您這兒討杯水喝。」趙二狗頗為委屈的辯解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再不說實話,老子把迫擊炮都下到營裡去,三個營長都望得兩眼發藍你知道不知道?」劉浪丟給趙二狗一根菸,沒好氣地說道。
他還不瞭解趙二狗這個習慣多吃多佔沒臉沒皮的貨?不是想要人和物,他臉上能笑得如此賤?
不過,這次劉浪還真想錯了,趙二狗是看見兩個男人如此「親熱」的握手給嚇得。
趙二狗也不尷尬,叼著煙湊到煤油燈上把煙點著,嬉皮笑臉的道:「不是我替弟兄們要功勞,不過我炮兵連人手的確不夠了,一百多號人要伺候八門山炮,打了一下午,打出去小一千發炮彈,弟兄們都快累劈了,我聽說陳運發他們收編了東北軍幾十個炮兵,要不您看分配給我唄。我保證,到時候分配功勞的時候,我絕不替弟兄們爭一等功,都讓給步兵兄弟們。」
「看到沒,這個狗日的不僅要人,還特孃的先來預定一等功了。」劉浪對著唐永明嘆道。
有些人,屁股不撅,劉浪都能知道他拉什麼屎,比如趙二狗這樣的二皮臉。
「行了,你也別打那幾十號人的主意,至少現在你不用打,他們和莫小貓陳大個有別的任務。」劉浪無情地拒絕了趙二狗要人的想法。
看趙二狗一下變沮喪的臉,劉浪只能安慰了一下自己的愛將:「軍功,也不是什麼讓不讓,炮兵弟兄們打的怎麼樣,全團上下幾千號人都看在眼裡,你這個連長雖然不咋的,但弟兄們打的很不錯。。。。。」
「好嘞,有長官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趙二狗的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花。「二位長官繼續運籌帷幄,我先撤。」
「哎,你個狗日的,老子那是最後一包。」劉浪痛心疾首地看著趙二狗臨走的時候毫無羞恥感的將自己放在桌上的那包煙給順走了。
唐永明哈哈大笑,他越發喜歡獨立團這種相對來說較為輕鬆的氛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