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他們都對那個雷神一般的壯漢說「不」的緣故吧!那真的是需要勇氣的。
精疲力竭的兩條大漢很快就知道為何他們倆有惺惺相惜的錯覺了。
因為,他們很快就成了難兄難弟。
「嘭嘭」兩聲巨響。陳運髮根本不跟他們多廢話,乾脆利落的飛出兩腳,兩個人只來得及勉力舉起雙肘護住胸腹要害,就被無法抵禦的巨力踢飛五六米遠。滾地葫蘆一般滾落在一起。
「我說平手就平手。」兩腳踢飛兩條壯漢的陳運發傲然站在已經精疲力竭的二貨男和劉津佐面前,面色平淡的道:「因為我比你們強。」
軍營,向來是強者為尊。胖子長官的邏輯,獨立團的兵都學會了。
「那是老子沒力氣了,有本事等老子吃飽了飯再來打。」二貨男憤憤然脫口道。
話一說完,顯然意識到自己在勢均力敵的對手面前露了怯,吃不飽飯的土匪那得有多丟臉啊!忙對身邊一臉愕然的劉津佐解釋:「兄弟,主要是因為你們來的時候趕的不巧,剛到飯點還沒來得及吃。」
劉津佐卻是臉皮一抽,搞了半天自己是跟一個沒吃飽的土匪頭子打了個平手,天下之大果然處處是藏龍臥虎,當下嘆息了一聲:「沒甚好說的,這場算額輸了,只能對不起我們紀老闆了,哎,這可是送往前線的糧食。。。。。。」
陳運發本來還想刺激刺激二貨男的,結果聽劉津佐如此一說,微微一呆。
紀老闆?送往前線?這兩個關鍵詞,咋都挺熟悉呢?
「等等,兄弟,你說的紀老闆是哪位?物資又是送那裡的前線?」陳運發一個箭步上前,問道。
「紀老闆的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紀老闆在北平的家業很大,物資是受他所託送往獨立團的。」劉津佐這會兒倒也沒覺得有啥好隱瞞的,徑直說道。
陳運發呆若木雞。
搞了半天,他幫土匪搶的,是自家的東西。
而且,還是劉團座老丈人送過來的。一想到這兒,陳運發感覺嘴都是苦的。
被土匪下藥迷了,然後還幫著土匪把團座老丈人給團裡送的東西給搶了。無論那一條本來都是夠丟人了,然而,這其中都有他陳運發的影子。
這下,算是玩完囉!
想不玩兒完,恐怕,只有一個法子。陳運發臉上發苦,大腦卻在高速運轉,眼睛卻一直盯著還沉浸在喜悅中的二貨男。
直盯得意外贏了兩車糧食正處於狂喜狀態中的二貨男渾身發麻,心裡貌似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可能,一個男人被另外一個男人這麼「熱情」的盯著,尤其是被一個比自己強壯的多的男人盯著,都會渾身發麻,菊花發緊,心裡極度忐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