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戰場,精銳的日軍也是勝多敗少,一次又一次擊潰人數眾多的各路國軍,大多數中國軍隊在傷亡百分之二十後就已經崩潰。但全建制戰死無人被俘無人投降百分百傷亡率依舊不後退的軍隊也只在中國,趙長青的寶山營,王銘章的藤縣血戰。。。。。。數千將士生命證明了中華民族遺傳自基因裡的血性。
黃河文明在經歷了五千年歲月的風霜,依舊能在歷史的大潮中屹立,而不像無數文明那樣被歷史的塵埃所淹沒,本身也證明了中華民族強悍的生命力。
一個能傷亡百分之三十依舊能繼續戰鬥的倭國民族碰上一個尚未覺醒時一觸即潰,但骨子裡的血性爆發時卻能全員戰死死戰不退的華夏民族,將會碰觸出怎樣燦爛的火花?
兩名中日指揮官不知道,關注著此戰的中日高層也不知道,四萬萬通過報紙關注這裡的中國人也不知道。
興許,沒有人能知道,此戰,是純粹的一場死亡之戰。
強大的日本人在將同胞焚燒成飛灰的火堆前誓師,而中國人,只能望著遠方默默的悲傷。
幾里外的古山,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涯。整整206名敢死連官兵,全員戰死在那裡。
從電臺沉默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雖然很難相信,卻也不得不接受一個殘酷的事實,敢死連,從獨立團編制裡消失了。
周石嶼和他的十六名「逃兵」以及189名匪兵,竟然全員戰死。而且,他們還不能像日寇一樣,對同袍進行祭奠。他們,只能默默的站在幾里之外,對參雜著同袍血肉的山巔默然注視。
「敬禮。」劉浪暮然回首,眼角帶著風霜,看著身後站得整整齊齊計程車兵,綻舌大吼。
「唰」數百名官兵齊刷刷地向古山敬禮,那裡是流淌著同袍血液的蒼山,那裡是和同袍化為一體的蒼山。那個軍禮,不僅是敬給蒼山也不僅是敬給同袍,更是敬給自己。
如果可以,他們也願意將鮮血灑滿腳下的蒼山,也願意將血肉和祖先建造的關隘化為一體,只為,殺盡日寇,使其片甲不得還。
「鳴槍。」
整整十里防線,數千杆槍向天鳴放,那是為勇士送行的禮炮,那也是三團七千餘將士對日寇的宣戰。
來吧,我們就在這裡等你,用我們手裡的鋼槍。
狂妄的中國人,西義一握緊了手裡的刀把,青筋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