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都清楚了嗎?」劉浪低聲問身邊的遲大奎和俞獻誠。「是,都清楚了。」遲大奎和俞獻誠都點點頭,只是臉上不約而同的的顯出一絲遲疑。
「長官,你是不是應該坐鎮指揮,要不我和老俞心裡沒底。」在俞獻誠眼色的指使下,遲大奎頗為艱難的說道。
「別給老子扯淡,不就是怕老子一不小心被小鬼子幹掉了嗎?老子帶著你們三十個人衝進一萬多小鬼子的包圍圈都沒事兒,還能怕了這點兒小鬼子了?服從命令。」劉浪那能不知道遲大奎的小心思,冷著臉把兩個副手後面的話堵在他們的嗓子眼裡。轉身對已經全部集合過來的十五名特種兵低聲道:「跟我上。」
為了減少傷亡迎接後面的大戰,雖然已經看到炮兵大隊的腚眼,但劉浪依舊決定不採取強攻,由他帶著除了去向唐永明傳令的牛二以外其他所有特種大隊隊員清除鬼子的哨兵,然後再由兩個步兵營從左右兩邊同時攻向日軍陣地。已經養好傷的魯山東和負責野戰醫院醫護人員安全的石大頭也已經歸隊。
加上劉浪,這個時代中國軍人第一支成建制的十六名特種兵將第一次向世人展現出他們的獠牙。
實際上連劉浪都沒想到日軍會下令將所有大炮都集中,原本24門炮都散落在方圓一公里範圍內,要想攻擊反而容易有漏網之魚,但現在,兩個炮兵大隊就集中在不到5萬平方米的範圍內,也就是說日軍的陣地不過相當於兩個足球場大小,加上遠遠放出去的崗哨,也比先前預想中的難度小得多了。
鈴木美通根本沒想到他那個據險而守縮小防守區域的命令徹底斷送了兩個炮兵大隊所有人逃生的希望。
否則,劉浪就是天大的本事,也沒辦法抓完滿山遍野逃跑的黃皮兔子們的。
不得不說,木原真一之所以敢在有中國一個團軍隊虎視眈眈環伺下還讓自己計程車兵休整避寒是因為他對保護炮兵大隊的兩個步兵中隊極有信心,日軍的確訓練有素,就連他們身後他們認為極為安全的方位,每隔四十米就安排了一組崗哨,一個明哨一個暗哨,明哨和暗哨之間相隔的距離有四五米,足以保證了一個人遇襲另外一個人就會鳴槍示警。
然而,這一切都落在潛伏已久的特種大隊隊員眼中。
像莫小貓和陳運發,在日軍到來之前,就已經潛伏在山林裡,足足一整天加半夜就沒挪窩,甚至連日軍炮兵數次從他們咫尺之遙路過都沒發現草叢裡竟然有兩個中國軍人,幾乎記錄完所有外圍日軍崗哨的位置,兩人才又潛出山林和凌洪他們會合,最終在約定的地方等到了劉浪的到來。
整個日軍陣地的後部一共有7組崗哨,留了拿著狙擊槍的莫小貓和抱著一挺mg42機槍在身上纏了一身彈帶負責火力支援的陳運發負責警戒,其餘14個人正好兩人一組,輕手輕腳的朝日軍崗哨摸去。
劉浪和山鷹一組,潛伏在距離一個日軍哨兵不到十米的位置。
劉浪除了腰裡插了一把盒子炮什麼都沒帶,就是手裡反握著一把沒有開鋒的三稜軍刺。
相對於用磨刀石開鋒的軍刺,劉浪更偏愛於黝黑色沒有露出亮白色的軍刺原始形狀。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軍刺,我卻用它去尋找光明。」劉浪有點兒酸不拉幾的軍刺宣言讓特種大隊隊員們直撇嘴,但他們卻無一例外的都選擇了胖子團座的選擇。
月黑風高的時候,通體漆黑如墨的軍刺殺起人來,真的很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