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如果說牛逼的要死要活的大日本帝國皇軍最怕中國軍隊什麼炮,那必非迫擊炮莫屬。
按常理說,他們趴伏在距離對方僅100尺作用的地面上,根本不怕對方的炮兵,除非是對方的炮兵想將自己人一塊兒幹掉。因為打得再準的炮手,也無法將炮彈落點的精度控制在100尺以內。
火炮,本身就是靠著炮彈爆炸掀起的巨大沖擊波來殺傷敵人,將方圓多少裡變成一片火海就是炮兵愛乾的事兒。說白了,炮兵殺人,靠的就是機率,炸死一個算一個,沒炸死你算你火好他們也沒辦法。
可偏偏就有種炮不一樣,高達85度的仰角,能讓它殺傷距離更近的步兵,最近射程甚至只有100尺。而且這種叫迫擊炮的玩意兒,窮的沒別的炮可用的中國人特別喜歡用。
趴在地上也許能躲子彈,但絕對躲不了迫擊炮的炮彈,爆炸的衝擊波會把人高高的拋起來,當然,在落下摔斷胳膊腿之前人都已經死了,巨大的衝擊波會把人的內臟震碎。
可以說,趴伏在地上的大日本帝國皇軍們除了恐懼也別無他法,在這一刻他們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努力控制膀胱,別讓體內已經快抑制不住噴湧而出的液體給中國的土地上上繳肥料。
「八嘎,炮兵中隊呢?命令步兵炮抵近抵近,給我快快的開炮。」柳川一男滿臉橫肉都在抖動,也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和他想象中不一樣的戰場太過刺激。
「柳川大隊長,那樣會傷及我方士兵的。」一旁剛救了上司一命的福山大尉忙提醒道。
「福山君,你以為卑鄙的支那人會給英勇的帝國皇軍後撤的機會嗎?」柳川一男臉色陰冷。
福山朱音臉色黯然,他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對面中國軍隊指揮官打的什麼主意,那他就白當這個中隊長了。
前面任由帝國士兵衝鋒,只到80尺隱藏已久的重機槍才開始攻擊,不僅僅是為了增加命中率,而是想把數百帝國士兵都壓制在陣地上,任由他們的迫擊炮轟炸。
一想到己方在旅團長要求下排列的密密麻麻愚蠢的進攻陣型在那種可怕的迫擊炮下轟炸的後果,福山朱音的眼角就直抽抽。
只要敵方炮彈足夠,他們能把那片敵方變成地獄,帝國皇軍的地獄。
而且,數百名帝國士兵還不能退,不僅僅是大日本帝國皇軍的尊嚴不允許他們撤退,更重要的是誰也不敢將後背露給敵人絲毫無損的五挺重機槍的槍口之下,那簡直是註定要去侍奉天照大神。
雖然侍奉天照大神是種榮耀,但,這榮耀最好來得還是晚一些的好。
相比較而言,柳川少佐那種不顧己方士兵將步兵炮抵近射擊對方機槍暗堡的做法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只有那樣,不僅可以挽救大部分帝國士兵的生命,還能獲得戰鬥的勝利。那怕為此也可能要付出一些犧牲,但為了勝利,那些犧牲也是必要的。
可惜,兩名日軍指揮官並不知道,中國人,不僅有迫擊炮,還有別的炮。
博福斯山炮,遠比日軍所有山炮都要精準的德國技術,瑞典制造的山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