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是凌**過來的,用的是日軍制式電臺。化妝成普通百姓的獨立團十四名特種兵在熱河並不是只看熱鬧,帶著蔡大刀和牛二及一名叫曹大成老兵的凌洪在戰場周圍逡巡數日,終於抓住一個機會,潛進了第8師團最邊緣陣地,一個將中國老百姓全部趕出村莊,盤踞在村莊裡一名當地富戶家裡的日軍大隊司令部
月黑風高外加寒風凜冽再加上數日大戰後的疲憊,或者說再加上一點點運氣,鑄就了獨立團特種大隊無比輝煌的第一戰。
殺意滿腔的特種兵四人組僅僅只用手裡的軍刺,就殺光了連日大戰均以獲勝告終警惕心降低到最低的鬼子大隊司令部三十多人,從少佐大隊長到伙伕,甚至連一次像樣的抵抗都沒有。可能,最大的抵抗來自於一個生命力頑強的鬼子,脖子上的血都噴老高還不從容死去,反而還要用腳拼命踢牆企圖發出警告,蔡大刀只能又費了點兒力氣扭斷了他的脖子讓他恢復平靜。
整個殺戮中,鬼子基本上沒機會發出什麼聲音,外圍負責警戒的鬼子迷瞪著也壓根兒沒感覺,還是一個時辰後起來換班值勤計程車兵感覺不對勁才發現了滿院鮮血和屋內已經僵硬的屍體。
「整座院內全是從屋中流出的鮮血,已經被支那北方的寒風吹成了一塊塊暗紅色的薄冰,踏足其上,心內無比駭然,可除此之外,並無落腳之所。」透過勘察現場的關東軍司令部調查組描寫的細節,就可以想見當時場景之慘烈。
殺完日軍大隊司令部所有鬼子的凌洪還順走了一臺日軍制式電臺,這自然也是他的第二目標。日軍在電臺方面不富裕的程度跟國軍有得一拼,都只把電臺佈置團一級,日軍只有大隊以上單位才有資格配置電臺,小隊中隊級想向上級彙報,必須得靠人工得靠嘴。
關於這點兒,都已經開發出步話機並配置到班排級的美國牛仔看日本人的姿態都是俯視。
當然,平均身高僅1.56的日軍恐怕被誰看都只能被俯視。
固執的短腿基因讓後世喝了幾十年牛奶的日本少年們只要一走出國門,還未開口就被人認出國籍。
可偷襲者破壞了自己的足跡,很長時間之內,三十多名大日本帝國皇軍被人用奇怪冷兵器殘殺成為了一段無頭公案。
直到日軍和獨立團血戰羅文裕,雙方士兵經過一場異常慘烈的白刃戰過後,被抬回的日軍屍體上再度出現那種留著大窟窿根本無法縫合直至將血流乾的傷口,關東軍高層們這才斷定,原來那支可怕的部隊竟然早在一月前就派出了精銳士兵潛進了戰場。
不過,那並不是獨立團特種大隊隊員們給日寇留下的第一道傷口,接下來的一個月,武藤信義才知道,他眼前的那支藏在烏龜殼裡卻不停向外噴吐著毒刺的怪獸竟然還有更陰冷的毒刺埋伏於戰場之外,刺的他的大軍在堅硬岩石上頭破血流之際菊花也被重創。
那種屁股上時不時被藏於陰暗之地的地窩蜂刺上一口的感覺,真的,不能為外人道也。
只有劉浪知道,日本高層在此戰之後也將特種兵提上了建設日程,比歷史上足足提前了9年,雖然在劉浪這個擁有著時代優勢的未來特種兵面前依舊是個渣。
已經做好一切準備的劉浪接到在喜峰口外圍窺視已久的凌洪的電報,猶如被雷劈了一般,目瞪口呆了半響。
歷史竟然特孃的在這裡拐了個小彎?說好的一萬多日軍竟然變成了區區7000多人的第4旅團和兩個炮兵大隊。
這特孃的,真是不把豆包當乾糧啊!
不過,在戰場上,被人輕視,真特孃的是一件幸福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