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團同樣缺乏大型挖掘裝備,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獨立團軍械廠給2000多人都裝備上剛研發出來的軍工鏟還是可以的。
雖然因為要加大產量,後期生產的工兵鏟的材質沒有配發給工兵專用的單兵工兵鏟好,但用來挖掘凍土還是綽綽有餘的。
但接受完陣地的劉浪的第一道軍令卻不是構築工事,而是要求所有人伐木,將羅文裕三個防守點面朝北方的那一面山坡上的樹木和灌木全部伐光。
不僅是所有官兵,還發動了居住在附近的村民們,青壯年每人每天補貼0.5大洋,婦女老人孩子兩人算一名青壯。
這道軍令一發出去可不打緊,方圓數十里的百姓帶著鍋碗瓢盆斧頭大鋸攜家帶口的朝羅文裕蜂擁而至,人數高達數千人。
一家老小如果按照基本數是5口人的話每天可以掙1.5大洋,別說在這山區的窮鄉僻壤,就是在北平,這收入也算是不錯的,誰說老百姓不會算賬?
人多力量大,不過一個白天的時間,羅文裕長達十幾裡的防線面朝中國北方的那一面山上就成了光禿禿的一片,別說藏人,就是山腰上藏只兔子,站在山頂上也清晰可見。
事實上,在伐木的同時,所有能被看見的活物都被人們填進了肚皮,當人們把木頭和灌木橫掃一空,再把野草一把火給點了,朝北的山坡上是一片黑沉沉的死寂。
劉浪伐木的理由有兩條,首先、他沒理由給日軍留下任何遮擋物,那隻會給自己找不自在;同時,2000多人需要住的地方。
就算在來之前已經準備的很充足,每人都有棉衣棉褲大狗皮帽子手套和防雨布以及被褥,甚至軍士以上的軍官還每人配發了一張羊皮褥子,但等到了北方,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大部分四川新兵們依舊凍得連行動都彷彿遲緩了幾分,他們可沒經歷過零下十幾度二十度的嚴寒。
在各類坑道挖好之前,最簡單的木屋是必需品,否則不用等到二十多天後日軍抵達,劉浪計程車兵們就要因為嚴寒減員三分之一。
建木屋的事兒就丟給了老百姓們,所有士兵和壯丁必須得盡全力挖掘工事,留給他們的時間只有半個月。
當然,在挖掘工事之前,得分配好各部隊的防禦陣地。
沒有團部,就是一塊空地,劉浪把自己手繪的地圖鋪在地上,遲大奎、俞獻誠及麾下的六個步兵連長以及敢死連連長周石嶼圍成一圈。
「周石嶼,我給你敢死連一個證明自己的任務,敢不敢接?」劉浪第一個點了周石嶼的將。
「請團座放心,既然我連稱作敢死連,連死都不怕的連隊,還有什麼任務不敢接的?」周石嶼迅速站起身來立正站好,目光迥然的回答道。
「好,看到這座山頭了沒,我問過老鄉們了,叫古山,突前於我大毛山主陣地之前3裡,日寇若是將迫擊炮和山炮架於此山,將對我主陣地造成毀滅性打擊,你敢死連的任務,就是死守這座山頭,在戰鬥結束之前,不能讓一架鬼子的炮踏上山,能不能做到?」劉浪斬釘截鐵的說道。
隨著劉浪手指在地圖上的滑動指向主陣地前的一個山頭,所有人臉色變得嚴峻。這兩天各個軍事主官都在劉浪的帶領下將整個羅文裕防禦地段轉了個遍,心裡多少都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