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他不是來放哨的。」一箭搞定土匪的山鷹反應很快,拎著大弓幾個大步躥過去看了看土匪藏身的位置,抬頭低聲對凌洪彙報道。
從土匪抬頭瞪眼張嘴到被一箭斃命說來話長,其實就是一瞬間不過一秒的事,這其中凌洪嚇了一腦門汗,山鷹射出了證明自己能力的一箭,但最倒霉的也是最憋屈的恐怕就是土匪甲了。
做為一個跑龍套剛露臉連個喊聲都沒有的傢伙,正如山鷹說的一樣,他是毛線的暗樁,他不過是因為拉肚子,而且是因為昨天晚上黃大爺因為今天要和所謂的正規軍幹仗特地加餐,每人分了塊大臘肉,許久不見葷腥的土匪甲因為消化的問題不幸的把剛滿足了口舌之慾的美食又給拉了出來。
可憐的龍套因為太臭被同伴嫌棄,特地跑遠了點兒給花花草草施肥,竟然就這樣被一箭幹掉了,上哪兒說理去?
「嗯,看來土匪對自己守住自己的老巢很有信心嘛!昨天晚上還加餐來著。」拿棍子撥了撥土匪甲留下的新鮮還冒著熱氣的物質,凌連長不屑的撇撇嘴。
「長官,您怎麼看出來的?」新兵裡有的是好奇寶寶。
「笨,綠的是野菜,黑的是肉食,沒看綠的少,黑的多嘛!喏,那兒還有沒消化完全的,這應該就是這貨拉肚子的原因。」凌洪瞪眼給新兵們傳授經驗。
「額。。。。。」新兵們被自個兒長官這獨特的顏色分析的幾欲作嘔。
「這算個鳥兒,等以後你們被團座再操練幾次你們就知道,跳進糞坑躲子彈是啥滋味兒。」凌洪想著自己和劉大柱等人被團座親自操練的那噩夢般的一個月,也是嘴只咧,那特麼才是真正爽到了骨頭縫裡,相對來說,新兵們訓練的這三個月簡直就是在天堂。
「惡。。。。。」幾個新兵的臉色頓時有點兒發白。
胖子團座的惡名,他們可不是第一次聽說了,但沒想到惡的如此之狠,怪不得長官對某物質如此有研究呢?
山鷹眼裡閃著怪異的光掃了一眼凌洪,首次對這位白乾白淨的年輕長官有了一絲佩服。做為獵人,透過觀看野獸糞便用以判斷野獸的行蹤乃是家常便飯,但像凌洪這樣通過人類留下的一點兒痕跡就能判斷出土匪的心理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尤其他還是一名統率過百人的長官,這就更難得了。
興許是感應到山鷹的目光,凌洪把目光投注到山鷹身上,溫和的問道:「山鷹兄弟,你覺得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長官,既然土匪根本沒想到我們會從這裡摸上來,我們應該狠狠捅他們屁股一刀,把他們的後路堵死,一個也別想跑。」
「說得好,老子這次就要讓狗日的知道屁股開花是什麼滋味,不好意思啊向連長,這次的頭功要讓給我凌洪了。」凌洪輕輕一笑,接著臉色一肅,低聲命令道:「我命令,在攻入山寨之前,所有遇到的土匪都別給我用槍,遠的交給山鷹兄弟,近的給我用這玩意兒。」
凌洪拔出小腿上綁著的三稜軍刺,未開鋒的軍刺在夕陽的照耀下,幽然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