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黃清河的土匪身份限制了他的活動範圍就在大山裡,大山庇護他的同時也擋住了他的目光,哪怕他是土匪頭子,那也還是個土匪。
黃清河想到了牽制,卻並沒想到莫小貓牽制他並不是怕他增援,而是怕他見勢不妙溜了。
前又前不得,退又不能退的黃清河此時感覺腦袋都是大的,但他並不知道他的命比他那位起的比他還早積極性還要高的三哥要好的多了。
他還有時間頭大,黃清江這個時間段已經一腳踏進劉大柱的包圍圈成了新兵牛二槍托上的一條橫槓槓了。
思索了半天的黃清河別無他法,只得讓匪徒們徒勞的輪番朝對面山樑上射擊,互相掩護著以龜速朝前方前進。他倒是想明哲保身往後退,可陳運發不幹啊!如果真的因為他一夥子打死的土匪太多把這幫土匪嚇跑了,光想想胖子團座噴出的口水陳運發就不寒而慄。
想往後跑,是堅決不行的,雖然看不到人,但土匪也不是草上飛,想不發出動靜那是不可能的,只要看到對面山林裡有往後的動靜,陳運發就是幾發點射掃過去。射程高達900尺的輕機槍打500尺以外的目標不要太輕鬆,想往後跑的土匪在接連付出十幾人的代價之後消停了。
沒想到,這樣掩護著前進還真行了,神秘槍手和機槍手貌似被一陣亂槍給壓制住了,只是時不時才開一槍,雖然走得慢點兒,那也是走不是?
反正是隻要往前,陳運發就節約子彈,偶爾來上幾槍證明自己的存在,也不管打沒打著人,若是往後,陳運發不惜用兩個彈匣打的對面樹都斷幾顆來表明此路不通。
「你看,這樣他們不就不跑了嘛!」陳運發齜著牙笑道。
莫小貓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反正負責牽制的戰術目標已經達成,不,比預想中還要更好,他們就像兩個勤勞的牧羊人,趕著一群不算太聽話的羊往屠宰場趕,也不知道那幫屠夫們啥時候能趕到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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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已經崩潰了四處奔逃的土匪,新兵連的機槍手們用他們難以想象的火力強度告訴他們,想跑可以,但先得把命留下。
想活命的,就別跑,把槍舉過頭頂,跪地投降才是唯一的辦法。
土匪們很光棍,幾挺機槍一響,就有機靈點兒的土匪跪地投降了。人類本身就是個群體動物,一看有人帶頭,得了,咱也別顧什麼綠林好漢的面子了,活下來的才有資格想面子這事兒。
除了幾個兇悍點兒的還想跟刀疤臉一樣往山溝裡跳逃出生天被正愁找不到目標打的新兵們一陣亂槍幹掉,最後投降的土匪足足有280多號人。
也就是說剛才100多名新兵每人射擊了上十輪,也不過才打死了百多號土匪,平均每十發子彈才消滅了一個敵人,這把新兵連長劉大柱的鼻子都差點兒氣歪了。
雖說每十發子彈就消滅一個敵人這個命中率其實還是極為不錯的,在真正的戰場上,射出五十發子彈能消滅一個敵人的話都不容易。
可是,那是打人家正規軍,尤其是小鬼子,賊的很,別說跟你對射的時候藏的嚴嚴實實的你打不到,就是衝鋒的時候,標準的戰術走位也讓你不容易對他進行瞄準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