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和你想要我的槍有什麼關係?」莫小貓撇撇嘴,反問道。「你。。。。。。行,等會兒看哥給你殺幾個土匪,你就知道哥機槍的厲害了。」陳運發為之氣結,氣哼哼的說道。
如果土匪頭目好稍微有點兒進取心的話,一定不會甘心就這麼被動挨打,遲早會派出小隊人馬來這邊追殺他們的。那個時候,莫小貓的槍法再準,能有他一梭子十幾發子彈出去的機槍厲害?
步槍不敢說,如果論打機槍,陳運發敢說自己能穩穩進入獨立團前三之列,尤其是練習過紅拳自己的氣力突飛猛進之後,對機槍的控制更是隨心所欲。不說在捷克造輕機槍900尺的有效射程內他能見誰滅誰,那說的有點兒扯淡,在人的視野中500尺外一個成年人比一個乒乓球大不了多少,更別說900尺了,但若是在500尺左右的距離,一群拿著射程不過三四百尺步槍的土匪,那絕對是他碗裡的下酒菜。
要知道,陳運發可有過一挺機槍壓制住日軍半個中隊的輝煌紀錄,倒在他機槍下的鬼子他自己都沒數過,反正超過十根手指頭是絕對有的。
自然,黃清河不是傻蛋。在土匪們射擊了半響之後,雖然對方再未開槍,但黃清河並不認為這個距離他就能把那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神槍手給打死了,哪怕他手下有幾百杆槍在同時射擊,這無疑是浪費本就不多的子彈的傻逼行為。
紅色部隊在軍火方面窮的叮噹響,其實土匪在這方面也不富裕,每個人能發上二十發子彈已經是把山上的存貨都掏出來的結果,大多數時候,槍都是嚇唬那些平頭百姓們用的。
看看遙遠的山樑,黃清河咬咬牙,暫時放棄了找這個神秘槍手麻煩的心思,老大還等著他的援兵跟那個所謂的中央軍幹一場呢?相對於那個大事兒,死兩個屬下這種小事兒只能先丟在一邊了。
「都給老子爬起來,給老子跑,離開這裡,老子不信他還能打的更遠」揮著槍躲在樹後的黃清河一臉猙獰的命令道。
土匪們遲疑著看看對面,沒人敢動。
「不跑的,現在就給老子死。」黃清河徑直拿著盒子炮對準了身邊趴著的土匪們。
土匪們像觸電一般跳起來,瘋狂的朝前跑去,跑了不一定死,但是不聽以兇殘著稱的老大命令,就一定會死,這其中的對比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我日你孃親,這就跑了?」陳運發目瞪口呆的看著山道上亂鬨鬨爭先恐後朝前跑的土匪們,不由爆了句粗口。
這不應該是睚眥必報有「上進心」土匪的風格啊!
「嘿嘿,想跑可以,但總得給我留下幾個人。」莫小貓一聲冷笑,重新盯住了瞄準鏡。
「砰。。。。。砰。。。。。」連續三聲槍響,又有兩個土匪被放到,只有一個土匪運氣好,在跑的時候腳一滑摔了一跤卻無意中躲過了莫小貓致命的一槍。
「孃的,浪費了我一顆子彈。」莫小貓跟著軍中糙漢們時間長了,也學會了不少粗口,憤憤然的收起了槍。
「他們跑了,我們怎麼辦?」陳運發的眉頭皺成一團,他們接到的命令可是牽制這股土匪最少一個時辰的時間。
「如果是條直路,他們不惜命要跑我還真沒辦法,可是,這是山路。」莫小貓冷笑一聲,橫還在思索對策的陳運發一眼:「我們去第二個狙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