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日寇和山豬其實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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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稍微老成持重點兒的梁文忠和俞獻誠,軍官們早已圍到即將嚥下最後一口氣的野豬身邊,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話題從槍法開始逐漸跑偏,最後已經討論到啥時候再娶房媳婦兒,此生就無憾了。

沒人注意到某胖團座的臉色在逐漸變黑。

這幫混蛋,是好久沒練過他們了吧!

俞獻誠一直沒怎麼說話,蹲在野豬身邊,仔細的看著還在不停泊泊冒著血泡的野豬脖頸上極為猙獰的傷口,越看臉色越是凝重。

良久,才重重的吐了口氣,緩聲說道:「你們以為,把肩胛骨打斷就可以讓一頭體重達300多斤的野豬斷氣?」

「也是?要是一槍打中腦門還差不多。」遲大奎皺著眉頭髮言。

「不還有長官給它來的那一下子嗎?我看那,搞不好是流血給它流死的。」趙二狗毫不遲疑的發言。

從理論上講,這才是最科學的。

流血流死的?此話一齣,再聯想到先前野豬脖頸上噴出高達半米的血柱,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如果是一刀捅到動脈,流血多很正常,可無論如何動脈也是長不到豬脖子後方去的。唯一的解釋就是,野豬血流不止,竟然都是那把軍刺造成的。

都是職業軍人,這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這代表那把可怕的軍刺刺到人身上,也會造成同樣的後果。

戰場上,最怕的是什麼,不是被槍打死,也不是被炮炸死,最怕的是血流不止,慢慢的死去,那種逐漸走近死亡的恐懼,是任何人都無法不恐懼的。

而野豬身上楔形的傷口告訴所有人,這種傷口,幾乎是無法包紮的,就算是及時包紮,依照剛才野豬流血的速度,不用幾分鐘,就無血可流了。

沒血流了,人自然也就完蛋了。

好可怕的兇刃,這一刻,所有人看劉浪手中黑色無鋒軍刺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戰慄。

這把不帶鋒刃的鋼刺沒有其他任何作用,唯一的作用,就是殺人。

幸好,這玩意兒,是自己的。

毫無疑問,豬肉大餐可以有,驗證過自己實力的三稜軍刺也毫無疑問的成為了獨立團制式刺刀。

而獨立團所有新老兵的拼刺訓練也從這一刻正式展開。

按照劉浪的計劃,獨立團所有新兵老兵,無論在做何種訓練,但每天都必須抽出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練習拼刺術,三月後拼刺術不達標者一律降軍餉3塊大洋,所在班排連三級長官各降5元。

在劉浪看來,拼刺術甚至要比射擊術更重要,近距離殺人和遠距離一槍結果敵人的感覺完全是兩碼事兒。

日軍能用拼刺彰顯所謂大日本帝國皇軍的武勇,獨立團,也能用三稜軍刺告訴他們,流盡鮮血的侵略者,和只會悽慘嚎叫的山豬,並沒有什麼不同。

ps:風月之所以要在軍刺上大費筆墨,實在因為憶起石牌之戰,心下黯然的同時,也有了個極為瘋狂的念頭。共和國的軍工製造,如果拿回二十年前,軍刺上流淌著的日寇的鮮血該會是怎樣的一種絢麗?這個念頭不可遏制,風月真的不是想水文,請書友們理解風月,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