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這會兒也顧不得去過多的惦記出賣自己的小兵,他得把貌似平靜其實怒火滿腔的紀少校給安撫好。雖然和紀少校啥事兒都沒有,但從尊重自己這具曾經追別人十條街都不放棄的肉身的理念出發,劉浪覺得,還是得稍稍容忍一下小丑妞。
「噢,你說的我老孃給我安排的相親那!不成不成,那幫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會繡花的小姐們那會來幹這伺候人的活兒?別說她們幹不了,就是能幹,我也不會同意她們來的。」劉浪連忙只搖頭。
紀雁雪臉色稍雯。
下一刻,只見劉浪從懷裡又掏出一張照片,在紀雁雪面前晃了晃:「更何況,有獨立團某長官的照片,她們看了以後就更不敢來了。」
紀雁雪已經逐漸緩和的臉上飛過一道紅霞,強自鎮定道:「你去見人家大家小姐們怎麼還帶著別人的照片?這對人也太不尊重了吧!你媽沒打你?」
「哎,我媽倒是沒打我,可要是我不拿照片,有人要打我啊!」劉浪嘆息一聲。
「哼,你很稀罕嗎?不就是去見幾個可以勉勉強強當女護士的姑娘嗎?誰會把這些太放在心上,還打你,你不說都沒人知道這事兒好不好?」紀雁雪輕哼一聲,故作輕蔑的說道。
但如花嬌顏還是暴露了某少校現在很開心,和先前冷著臉判若兩人。
「對了,那張照片你那兒來的?這次看你出門很幸苦的份上就算了,以後再偷拿別人的東西,我可不能依你。」紀雁雪彷彿選擇性遺忘了是自己把照片放到劉浪衣兜裡的事實,對某「小偷」的批評很是義正言辭。
我去,是不是每個女人都可以去戛納拿個小金人?劉浪眨巴眨巴眼,把照片往紀雁雪面前一放:「趙二狗這幫傢伙的照片完全可以辟邪,為啥子還用偷?」
照片上一幫男人站在廢墟上沒心沒肺的笑著,趙二狗那貨張著張大嘴,連小舌頭都清晰可見。那是中央社的記者來採訪幾位抗日英雄時專門搞的擺拍,從沒照過像的趙二狗一直當寶貝一樣藏著,劉浪好不容易要來,準備放到團部檔案室當資料存檔用的。
紀雁雪身體一僵。
「劉胖子,你。。。。。。」
「雁雪你先坐著,我得去看那幫兔崽子們是不是在偷懶。」劉浪早已溜到門口,看著氣急敗壞的紀雁雪再度從荷包裡掏出一張照片,衝紀雁雪搖搖:「鄭重宣告,這張照片可絕對不是我偷的,我不背這個鍋。」
說完,就彷彿是一隻被狼盯上的肥兔子,迅速消逝在尚七竅生煙的紀雁雪的視野裡。
良久。。。。。。。
「哼,跑得快了不起嗎?」紀雁雪皺皺小巧的鼻子,臉上卻是笑顏如花,那裡還看得出先前被劉浪逗弄的惱怒?
女人的心思,就像天邊的雲,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