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鳥的雷,這分明是在打炮好吧!
三巨頭眼睛同時盯上了張大嘴巴表達著自己同樣驚訝情緒的絡腮鬍子,很熟悉的山炮炮彈的爆炸聲,除了炮團最大口徑的75mm山炮,應該再沒其他什麼炮整出這麼大動靜。
而且,從傳來聲音判斷,這炮彈的著點,貌似離師部並不是太遠。
「潘石樑,你是想翻天是吧!誰允許你私自搞炮兵訓練的?」黃傑臉上更是陰雲密佈。
別看二師屬於中央軍序列,但日子也過得緊巴巴的,炮彈更是緊缺物資,作戰時需要炮團支援都需要師部軍令,更枉論訓練了。這剛當上山炮團團長的潘石樑膽兒也太肥了吧!幾乎能跟那個光著膀子不要臉皮跟他扯淡的胖子相提並論了。
不知怎麼的,一聯想到那個敢把進口的新式山炮拆得七零八落帶走的胖子,黃傑就有種日了狗的感覺。貌似,這場交易,他有點兒虧。
「師座,沒你的命令,我那兒敢私自搞實彈訓練?弟兄們閒著呢!」見黃傑發怒,絡腮鬍子也顧不得還在受驚狀態,嚇得叫起了撞天屈。
「那你告訴我是那裡在打炮?」
「砰」的一聲,會議室大門再度被推開。
張成海急匆匆的衝了進來。
「師座,獨立團電報。」張成海都顧不上看黃傑黑黑的臉色,衝黃傑行了個軍禮,說道。
「念。」黃傑的眉頭一下皺了起來。
心中升起一絲不太好的預感,獨立團離開不過半個時辰,全團的裝備都要靠千把號人用螞蟻搬家的方式弄走,晚上又剛急行軍150裡,他們能走出五里地都算他們厲害。就這點兒距離,有什麼事兒能讓他們發封電文?
「師座鈞鑒,劉浪孟浪拆炮,深感惶恐,於師部五里之外重組山炮並試之,甚準。禮甚重,獨立團甚謝。劉浪敬上。」張成海低著頭眼睛盯著電報,壓根兒都不敢抬頭看黃傑。
會議室一片沉寂,寂靜的似乎空氣都已經凝固。
兩名校官腦門的汗大顆大顆的往下滴,膽戰心驚的只盯著自己的腳尖。
劉浪的膽子已經大的沒邊兒了,這完全是開炮向師座示威的意思,一向嚴苛的師座會怎樣的雷霆大怒張成海安全可以想象。
「天民,伯華,你們怎麼看?」黃傑卻沒兩名校官想象中那般大動肝火,反而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問身邊的兩位搭檔。
「哼,此風不可長,對上峰不滿,就可如此肆意妄為?」李伯華冷哼一聲道。
「我觀此子不是跋扈人物,此舉當另有其意,但此舉不妥。」柏天民沉思片刻,給了個比較模糊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