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可能你們很多人都見過我,在報紙上。對,我就是那個土地主的兒子,憑著2萬大洋軍資捐助混上師部少校通訊官的劉浪。」劉浪突然開口說道。
全場鴉雀無聲。
遲大奎忍不住腿一軟,長官這是嫌人多,用自個兒的故事趕人的意思?有可能人會跑光的吧!
趙二狗也覺得,昨天長官親口允諾他當炮兵連長的話,可能,只是隨便說說。因為,長官可能就只想帶著他們六個人。。。。。。
「可是,這個上校,老子沒花一分錢,花的是小鬼子一個少將和一個大佐的腦袋。」劉浪傲然指指自己肩上的三顆三角星。
肅立計程車兵們一片譁然。雖然都知道這次廟行大捷中日寇第五師團少將參謀長和第七聯隊大佐被擊斃,但沒人知道竟然就是眼前這個胖胖的通訊官乾的。
這真是個牛叉的胖子,如果他沒吹牛逼的話。
「好,現在,我宣佈考核方式,通過者才有資格入選500人名單。」劉浪大聲吼道。
劉浪剛說完,就不僅僅只是譁然了,簡直可以稱得上躁動。
顯然,士兵們對這個所謂的選拔,很牴觸,尤其是作為十九路軍這樣一支一直保持著傲氣的精銳之師來說。
他們有這個資格,從北伐戰爭到中原大戰再到淞滬戰場,無論是他們的前身國民第十師還是改編成的十九路軍,他們都沒輸過。
他們,就是這個時代,中國最精銳的軍隊。
劉浪沒說話,直到聲浪間歇。
「劉大柱,出列。」劉浪突然手一指,指著身側叉著雙腿,揹著手站得筆直的一名穿著少尉軍服的殘兵吼道。
這一站姿是劉浪從未來的美國大兵們身上學來的,雖沒有解放軍筆挺美觀,但更加實用,更能體現出軍人的雄壯。
年代不同,所處的環境不同,同時為了避免有心人的聯想,劉浪徑直選擇了美國大兵們的站姿,訓練了自己手下這僅有的六名大兵半個月,才稍微有點模樣。
「是。」劉大栓鼓足中氣一聲大吼,大踏步的往前一踏。
雖然是一步踏空,徑直下了田埂,身形有些趔趄,但劉大柱上身依舊巍然不動,兩眼一直保持平視前方,壓根兒沒往腳下看。
親眼看見這一幕計程車兵們面色都微微一凜,簡簡單單的一步,顯示了這個兵的決心,別說一腳踏空,看他兩眼平視前方毫無所動的模樣,彷彿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會一步踏出去。
「少尉,報出你的番號。」劉浪鼓舌大吼。
「劉大柱,原十九路軍61師三團一營一連2排3班上等兵,現獨立團少尉,無官職。」身材敦實的劉大柱的吼聲足以讓在場的4000多人都聽到。
「你們是不是很奇怪,一名上等兵,連升三級成了軍官?」劉浪面對突然變得有些躁動計程車兵們大聲問道,還不等下面有所反應,劉浪繼而又大吼:「劉大柱,脫衣。」
劉大柱毫不猶豫,脫下穿得整整齊齊的少尉軍服,露出一身的腱子肉。
黝黑髮亮的腱子肉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條暗紅色猶如蜈蚣一樣的猙獰疤痕,從胸脯一直蔓延到肋下。
所有士兵悚然而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