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就是傳說中的「劍」

胖子的確應該驕傲,因為兒時的夢想是馬踏東京,所以在南京指揮學院進修的時候,劉浪選擇了日語做為自己的第一外語,而且為了使自己日語發音更標準,劉浪特意以普通大學交流生的身份去早稻田大學交流學習了三個月,學的是化學專業。甚至因為學習能力太出色,還被早稻田大學教授邀請讀碩士研究生。

所以,當十分鐘後,劉浪所率領的冒牌壓俘隊遇見第一支日軍巡邏隊,被已經得到警報端著槍的幾名日軍上來詢問時。

所有士兵的小心肝都忍不住撲通撲通亂跳。

「八嘎,大日本帝國皇軍的榮譽都被你們幾頭豬丟光了。」劉浪箭步上前,一個大嘴巴子扇得領頭的日軍暈頭轉向。

嘰裡哇啦的日語雖然聽不懂,但劉長官這牛逼的一巴掌差點兒沒把隊伍中本小心肝撲通亂跳的「俘虜」們嚇得小心臟都直接要爆掉。

說好的裝小鬼子騙人呢?長官您不能先騙自己人吧。

可令遲大奎們瞠目結舌的是,被一巴掌扇的暈頭轉向的日軍和其餘幾名日軍不僅沒有暴起發難,反而集體垂下槍口併攏雙腳低下腦袋:「哈依,系咪馬斯。」

畢恭畢敬的模樣簡直像看到了自己的二大爺。

「媽拉個巴子,是日本人瘋了,還是老子眼花了?」遲大奎捏著藏在袖管裡刺刀,很想給大腿來上一刀來試試自己是不是在夢遊。

套用一句現代語,那就是不科學,太不科學了。

劉浪其實也沒想到這招兒會這麼好用,換句話說就是他真沒想到小鬼子比傳說中還要賤。

他只是看到領頭士兵肩頭的軍銜為紅布加三顆小星星,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位上等兵可比他現在身上扛著一槓三星的上士曹長低了兩個等級。日軍等級制度森嚴的讓正常人都會覺得病態,上級甚至有權利在戰時判定下屬的生死,毆打什麼的自然更是家常便飯了。

於是劉浪就果斷的先打了,如果沒有達到神劇中的效果,其實,五名沒有全力戒備計程車兵也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可怕。

其實,劉浪和他計程車兵們都不知道,除去軍銜的等級以外,是劉浪的日語說得太好了,尤其是那一口純正的京都口音,對於來自日本四國地區的上等兵島田中二來說,那真的就是二大爺一般的存在。

四國島在日本列島中的地位簡直可以用非主流三個字來概括,長期處於被遺忘的邊緣,跟來自京都的貴人比起來,那自然是土包子中的土包子。地域歧視這事兒不止中國有,日本其實比中國更嚴重。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上等兵軍銜就是島田中二軍旅生涯的最高點,而來自京都的曹長隨時就可能升遷為尉官或是佐官,不管是出於骨子裡的卑賤還是為以後的小命著想,島田中二都得老老實實的等著長官訓斥。

至於為什麼丟了帝國皇軍的榮譽什麼的,劉浪是下意識的拿各種抗日神劇的神臺詞,士兵們也不敢問這位暴跳如雷的胖曹長。

僅按儀表儀容來看,曹長大人早把帝國皇軍的臉面都丟光了。

「為什麼不依照軍例詢問口令?你的,死啦死啦的。」劉浪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態勢,指著恭敬低著頭的上等兵繼續痛罵。

「哈依,櫻花,請回復。」島田中二態度更為恭敬。

盡職盡責的曹長大人讓士兵們肅然起敬,那怕長得醜,那也是真正的軍人。

「櫻花,你的,馬上回復。」劉浪伸手抓住上等兵的衣領,暴怒。

「哈依,綻放。」上等兵被暴怒的曹長嚇得三魂出竅,下意識的回覆。

「咔嚓」一聲,一朵血花在上等兵的喉間默默的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