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 存疑

她不知該怎麼辦,攔住他,任何解釋都顯蒼白,可是不解釋,他們之間一定完了。

陸續有人離開,程煜輝和林玫一起朝門外走,虞嬌也站起身,默默跟在他倆背後,她看到林玫走開了,程煜輝獨自站在酒店門口,手插褲袋裡,她欲上前,又有人走到他跟前說話,待那人走了,她鼓足勇氣再要上前,一輛汽車停在他面前,林玫出來,坐到副駕駛去,交由程煜輝來開車。

虞嬌眼睜睜看著車子緩慢駛遠,恰有空的出租停到她面前,她拉開門坐進車裡,只說跟著前面那輛就行,半小時後,來到程煜輝所住的地方,計程車禁止入內,虞嬌下車朝前走,走近便見林玫的車停在別墅門邊,裡面沒人。她昂起臉,二樓程煜輝的房間拉上了窗簾,但橙黃的光芒仍舊向外透著。

四五月份的夜涼如水,她穿的單薄,忍不住抱緊胳臂,卻不願離開,就緊緊盯著那視窗,忽然燈光熄滅。她以為自己的眼睛花了,揉了揉,窗戶內仍就一片漆黑,冷漠的向著她。

這是別墅區,空曠,沒有夜行人,只聽見風吹樹梢吱吱嘍嘍的響動,還有一兩聲野貓的叫聲,虞嬌流著眼淚呆呆站著,沒會兒雙腿虛軟的站不住,她朝來路走了五六步,又折返回來,走到門口右邊的石獅子前,靠著坐下,這是最後一次來了,她想再待一會兒。

蕭龍、杜強、菲盛和吳莫已經洗過臉,喝了醒酒湯,沉悶地坐在沙發上。

秦北站在窗前打完電話,走過來,面露怒容,一言不發,目光陰鷙地在他們臉上來回梭巡。

劉璦直接走到蕭龍跟前,菲盛自覺得讓出位,她一屁股坐下來。

秦北叼根菸點燃抽著,煙霧嫋嫋,一錯不錯盯著吳莫,忽然問:「你們晚上在這裡都做了什麼?」

吳莫老實的回答:「我們賭了兩小時的牌,後來餓了,邊看片邊喝酒。」

秦北又問:「你們一直在這房間裡沒出去?」

「除了去洗手間......」吳莫看了兩眼杜強和菲盛,支支吾吾地。

秦北瞪向杜強和菲盛,杜強和菲盛對視一眼,開口道:「這不是看片麼,看得性起,就找了兩姐們運動運動。」

劉璦歪頭問蕭龍,語氣很兇:「你呢,你也找姐們了?」

蕭龍沒理她,倒是吳莫出聲替他解圍:「我和蕭哥喝多了,就躺在這沙發上睡覺,沒找姐們,哪也沒去。」

劉璦鬆口氣,又不滿道:「蕭龍你什麼態度,我又哪裡惹到你了?」

有人敲門,是保安隊長送拷的監控錄影來,秦北命他當著眾人的面一盤盤播放,因鏡頭的畫面是俯視的,將每個房間照的清清楚楚,蕭龍、杜強、菲盛和吳莫打牌也在攝錄之內,杜強低聲罵道:「菲盛你竟敢出老千。」

秦北凌厲的看了他一眼。

卻也如他們所說,打完牌後,開始看片喝酒,蕭龍出過一趟洗手間,吳莫隨後離開,接著是杜強和菲盛,蕭龍先回來,直接躺在沙發上睡覺。吳莫三五分鐘後也回來了,杜強和菲盛沒再回來,當然也有他倆幹那事的監控,沒想到看片看到自己頭上了,倆人臉上不自在,劉瑗嘟囔罵了幾句髒話。

攝像機一轉到敏昂的房間,他全程都在走來走去,時不時看一下表,忽然脫下外套,隨即鏡頭一黑,被捂住了,再切換到走廊,敏昂從房裡出來,似和誰見了面,但那人隱在鏡頭盲區,敏昂和他簡單交談兩句,然後快步走向廊道盡頭,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