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 聚會

劉家宏嘖嘖兩聲:「我佩服他。」想起什麼又問:「虞嬌又進局子了,你知道這事不?靠,這女人,進局子像回家似的。」

程煜輝承認:「我知道這事,虞嬌沒犯罪,她是證人,後來怎麼處理的?」

「還能怎麼處理!那個叫範飛的,15日拘留,並處罰款1000元。虞嬌和他互毆,幸虧沒什麼傷,以批評教育為主,不然也得把她拘了。還有個叫李丹妮的受害者,辦案警察上門尋她幾趟也沒見人。」

程煜輝道:「李丹妮我把她送戒毒所了,顧長春還挺想你。」

「那孫子想我,別背後損我就燒高香了。」劉家宏反應過來:「你和李丹妮又是什麼關係?」

「朋友的老婆,朋友是誰?說出來你也不認識。」

劉家宏打量他半天:「我發現你最近一腔越發神秘了。」

程煜輝沒說話,望向院子中央,煙氣騰騰,都在邊烤邊吃,很熱鬧,嘻嘻哈哈的,陽光撫照在每一張含笑的臉上,有人抱著吉他,邊彈邊唱著情非得已,嗓音不錯,唱得也挺深情,聽得他眸光黯沉。

郭雪送來一盤烤串,似乎想和他搭話,他佯裝沒看見,轉身去開啟水龍頭,劉家宏也跟過來,低聲嘟囔:「你小子,這一個個的,哪個不比虞嬌強,她就那麼好嘛?」

「我沒說過。」程煜輝面無表情,拿起毛巾擦手。

劉家宏笑了一下:「口是心非是種病,還傳染,傳男不傳女。」

郭雪已經走開,他倆上到二樓陽臺坐了,這裡相對清靜,啟開紅酒,倒了兩杯,邊喝邊吃烤串。

程煜輝問:「吳清在你們隊裡時表現如何?」

劉家宏扯下籤子上一塊羊肉嚼著,想想道:「還行吧,就是牢騷怪話比較多,家裡挺困難,父母身體不行,他離了婚,有個腦癱的女兒,你忘了局裡當時還動員大家給他捐過一次款。老馮那人冷麵孔熱心腸,每次任務完成,只要論功行賞,沒他什麼事也要給他分一份,薛雨他們剛開始想不通,有些微詞,後來也就算了。譚耀明和他走的最近。不過他手傷後,就申請調去檔案科,過有一個月吧,他又想回來,馮隊沒同意,沒名額了。」

「他為什麼又想回來?」

劉家宏笑著解釋:「我們禁毒隊福利齊全,大案要案完成後還有獎金髮。檔案科有什麼,清水衙門,就拿個死工資。」

「你有想過老馮為什麼跳樓前,要去檔案科把兩個臥底警察的資料給銷燬了?」

「當然知道,幾次自查清查,檢查組上竄下跳,不就是覺得有內鬼......"劉家宏突然頓住,一下子明白過來,神色大變:「你懷疑他?我不信他是這樣的人!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

「你急什麼?我就說說而已。」程煜輝喝口紅酒,看著樓下一股白灰的煙氣彌散在半空中,飄遠了。

王朝會所,蕭龍拎著一瓶洋酒和杯子上了二樓,來到最裡間的包房,叩了兩下,敏昂過來開門,見是他,明顯有些詫異:「你來幹什麼?」又警惕道:「秦北派你來的?」

「緊張什麼?」蕭龍笑說:「你就要回緬甸了,也不知什麼時候再見,找你喝杯,算是提前送你上路。」

敏昂側身讓他進門,沉著臉道:「別以為我聽不懂,提前送我上路,可不是吉利話!」